婆婆的腳尖點著地，從我麵前半米的地方走了過去。
她走到洗手台前，四處翻找。
長長的指甲刮過不鏽鋼水龍頭，發出刺耳的聲響。
“明明在這裏的，肉去哪了？”
林川走了進來，他的羽絨服拉鏈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
衣服底下，他的胸腔幹癟，隨著動作，我看到他脖子下方有一道粗糙的縫合線。
像蜈蚣一樣爬在皮膚上。
“找，就在這屋子裏，她跑不出去。”林川的聲音變得極其沙啞。
三個人開始在房子裏地毯式搜索。
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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