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汐瑤立刻變了臉色。
她曾經告訴過傅寒聲,狗是苗族的圖騰,吃狗肉等於褻瀆神明,違背先祖。
曾經他甚至下令要求所有傅氏員工禁食狗肉,善待流浪狗。
可現在他卻要逼她親口將狗肉吃下去!
“我不吃!傅寒聲,你就不怕遭報應嗎?!”阮汐瑤拚命掙紮。
傅寒聲看著她這副絕望的樣子,心裏閃過一絲異樣,可下一秒林念念的聲音再次響起:“啊......蜘蛛!別過來......”
她蜷縮在傅寒聲懷裏,一副瑟瑟發抖的樣子。
傅寒聲立馬將她抱住,看向阮汐瑤的眼神再也沒有一絲柔情:“她不吃就給我灌!一塊都不許留!”
很快,阮汐瑤被按在桌上,好幾個大漢掰開她的嘴,將狗肉一塊一塊塞了下去。
直到一盆狗肉見了底,大漢們才一擁而散,跟著傅寒聲離開了。
阮汐瑤立刻衝進廁所,吐了個昏天暗地。
等她出來後,才發現自己身無分文,傅寒聲也沒給她留下任何交通工具。
她隻能跌跌撞撞,獨自走回家。
可因為氣運還沒有完全換過來,一路上阮汐瑤差點出了好幾次意外。
就在她即將到達傅家別墅時,幾個男人卻突然攔住了她的去路。
“美女去哪兒啊?不如讓哥幾個送送你?”
“是啊!看你這衣服都破了,要不要我幫你補補啊?”
一個男人笑著伸出手,去拉她的衣服。
她拚命掙紮,可到底比不過男人的力氣。
就在她絕望之際,隻見不遠處一輛熟悉的車子闖入視線。
傅寒聲牽著林念念的手緩緩下了車,往別墅大門走去。
阮汐瑤立刻抓住機會,高聲喊了起來:“傅寒聲!救我!”
可傅寒聲始終沒看她一眼,甚至連頭都沒轉一下,滿心滿眼都是林念念。
“臭娘們!你嚇唬誰呢?!”
男人怒了,狠狠扇了阮汐瑤一巴掌。
阮汐瑤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可他們竟然還不解氣,居然蜂擁而上將她壓在身下,用力撕扯著她的衣裙!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阮汐瑤終於抓住機會,一把抽出隨身攜帶的匕首揮舞起來。
“別碰我!”她發絲淩亂,像一頭發怒的母獅子。
男人們被她眼中的氣勢震懾住了,一時間都不敢輕舉妄動。
阮汐瑤這才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往別墅跑去。
可她剛走到別墅大門,就聽到裏麵傳來林念念和傅寒聲交織的喘息聲。
“啊......寒聲,你真的不打算去救姐姐嗎?”林念念的聲音帶著絲愉悅。
過了好一會,才響起傅寒聲隱忍的回答:“汐瑤好歹是曾經的苗族聖女,那幾個混混傷不到她的......倒是你,這時候還分心,是不是我下手太輕了?”
林念念嬌笑一聲,卻故意推他:“要是姐姐知道你見死不救,肯定會生氣的,你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傅寒聲這才沒了耐心,語氣冷了幾分:“怕什麼?我就是要讓她知道,誰才是她應該依靠的人!省得她總是擺聖女的架子,處處為難你。”
阮汐瑤緊緊捂住嘴巴,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傅寒聲的那些話,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將她心口那道疤再次狠狠割開。
原來他早就聽到了她的求救,可他卻為了給林念念出氣而選擇視而不見。
她沒想到,她放棄聖女身份,離開苗寨,原來在他心裏一文不值。
他從未感恩她的付出,甚至想要改變她的信仰,將她的心性徹底磨滅。
一股巨大的悲痛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轉身來到郵局,給族長寄了封信。
大概意思是,她已經解綁情人蠱,並且懷上了後人,很快就能回到苗寨。
做完這一切,她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
可一打開門就看到傅寒聲坐在沙發上,眼神冷得像冰。
“阮汐瑤,你到底對念念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