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汐瑤是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苗族聖女,卻偏偏愛上了注定孤苦一生的天煞孤星傅寒聲。
為了改變他的命格,她不惜放棄聖女身份,和他綁定情人蠱,偷偷將自己的氣運和壽命都給了他。
而傅寒聲也確實沒讓她失望,不過三年,就躋身成為商界新貴,無數豪門貴女排著隊跟他聯姻。
可他一個都看不上,甚至放話,今生非阮汐瑤不娶。
婚後,他們確實度過了一段幸福時光。
傅寒聲會親自下廚,學著給阮汐瑤做一道苗族美食。
還會在她體寒發作時,將她整夜抱在懷裏,一遍遍安撫。
甚至把房間改成從前阮汐瑤在苗寨住過的樣子,隻為博她一笑。
直到阮汐瑤確診懷孕那天,她滿心歡喜去找傅寒聲,卻被人惡意從樓梯上推了下去,孩子當場沒了。
醒來後,她哭著要將凶手繩之以法,可傅寒聲卻隻說那是一場意外。
阮汐瑤不信,她砸錢砸資源,拚了命要將凶手找出來。
可那人就像彙入大海的一滴水,根本查不到一絲蹤跡。
直到一個月後,她精疲力盡終於決定去警局撤案,卻在警局發現一份傅寒聲親手簽署的諒解書。
阮汐瑤瘋了,她沒想到傅寒聲竟然早就知道凶手是誰,甚至代替她簽了一份諒解書!
可憑什麼?他憑什麼替她原諒?
沒有絲毫猶豫,她捏著諒解書來到傅寒聲公司,想要問清楚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卻在辦公室門口,看到傅寒聲抱著懷裏的小秘書低聲輕哄:“放心,她不會發現的,我也不會讓你去坐牢。”
林念念哭得眼睛紅紅的,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可我還是好害怕,要不是我那天急急忙忙給你送文件,也不會不小心撞到太太,都是我不好,你還是罰我吧......”
傅寒聲低笑一聲,拇指摩挲她的唇瓣,啞聲道:“好,到時候你可別哭鼻子......”
阮汐瑤站在原地,渾身血液仿佛凝固。
她突然想起結婚那天,傅寒聲跪在所有人麵前,深情起誓:“這輩子,我絕不負你。”
可現在,他卻抱著另一個女人耳鬢廝磨。
手裏的紙張被她捏得變了形,她一把推開門衝了進去,將諒解書甩在傅寒聲臉上:“傅寒聲,我們離婚!”
傅寒聲卻隻是驚訝了一瞬,就恢複神色:“瑤瑤,你說什麼傻話呢?離開我,你還能去哪裏?更何況,我們身上還種著情人蠱,那是我們相愛的證據,你真的舍得?”
可這婚到底還是離了。
隻因為那天林念念被嚇壞了,躲在傅寒聲懷裏哭個不停,他才終於沒了耐心,冷聲道:“瑤瑤,你非要離婚也行,但是我告訴你,不出一個月,你就會哭著回來求我。”
從那天起,阮汐瑤被趕出傅家,失去聖女的氣運,她連口飯都吃不上,隻能跟狗搶食。
不到一個月,她就碰上三次火災,發生九次車禍,受了無數次傷。
可她依然咬牙堅持,不肯向傅寒聲低頭。
直到她無意中聽說傅寒聲去國外出差時,遭遇雪崩,下落不明。
她立刻趕了過去,不顧封山和危險警告,獨自一人在大雪中找了他三天三夜。
最終,靠著情人蠱的心有靈犀,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傅寒聲。
在漫天飛雪中,傅寒聲看著早已凍僵的阮汐瑤滿臉感動:“瑤瑤,我們複婚吧。”
阮汐瑤沉默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複婚後,傅寒聲似乎變了。
他將林念念送出了國,也不再出席任何娛樂場所。
哪怕跟朋友聚餐,也會在晚上十點前回家,絕不拖延。
他的身邊再也沒有出現過其他女人的身影,連一根頭發絲都找不到。
直到一年後,阮汐瑤再次懷孕。
傅寒聲高興壞了,不僅連放了三天煙花,甚至把全國最好的婦科醫生請來給阮汐瑤做產檢。
可就在他們即將出發去醫院時,傅寒聲卻轉身上了另一輛車。
“瑤瑤,我要去機場接念念,就不陪你產檢了。”
“什麼?”阮汐瑤錯愕愣住。
傅寒聲卻低聲笑了起來:“孩子我已經賠給你了,你也該懂事點,別再想著離開我了。”
他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表,似乎在計算時間:“你放心,隻要你乖乖聽話,不再為難念念,傅太太的位置就始終是你,隻是......”
他說到這裏似乎有些糾結,但很快又下定決心:“隻是念念畢竟也為了我吃了不少苦,我不忍心讓她難過,所以你先把身上的情人蠱解綁吧,換到我跟念念身上,這樣她才能安心。”
解綁?
阮汐瑤笑了。
傅寒聲不知道,當初她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他,就是因為這個情人蠱。
它不僅是相愛的證明,更是連接氣運的紐帶,一旦種下,兩人的命運便徹底綁定在一起。
原本她還擔心肚子裏的孩子無法得到族人的認可。
可現在,隻要她把情人蠱換到林念念身上,她就能帶著氣運和壽命回到苗寨,肚子裏的孩子也能順理成章繼承聖女身份,而傅寒聲則會再次回到天煞孤星的命格。
於是,她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離過一次婚,果然懂事多了!”傅寒聲滿意地點了點頭,迫不及待地坐上車,“你放心,等孩子生下來,你再把情人蠱種回來,我們好好過日子......”
阮汐瑤看著傅寒聲離去的背影卻沒有說話。
不用了,傅寒聲。
情人蠱一生隻能種兩次,換綁後七天生效,無法解除。
到那時,你們命運相連,生死與共。
而我們形同陌路,永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