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他電話響了。
陸硯風閃身接通,麵色一變,抬腳就往外走,甚至忘了薑梔言還站在那裏。
薑梔言默默的看著,而後拿起手機,果然程青青又發帖了。
【男朋友食言了,回去陪他老婆,那賤人竟然學會了欲擒故縱,哼,那又有什麼用,男朋友愛的是我,我拿刀比劃比劃要割腕,男朋友不還是扔下他老婆來找我。】
與此同時,陸硯風的消息彈出:【老婆,今晚有個國外的客戶倒時差約我,很重要的合作商我不能不見,對不起,剛才事發突然我走得急,沒來得及跟你說。別氣了,照片牆等我找人按你的喜好再建。早點睡,今晚不用等我,睡前記得喝熱水。晚安,愛你。】
一番話說的天衣無縫,薑梔言卻笑出了眼淚。
還在騙她,陸硯風竟然還在騙她......既然這樣,那她也沒必要和他好聚好散。
薑梔言踩著一地狼藉上了樓,走進陸硯風書房,用程青青的生日解鎖暗閣,然後翻出陸硯風的私印,直接蓋在離婚協議上。
看著鮮紅的印章,她以為她會沮喪,會心痛,可她卻格外平靜,心裏說不出的解脫和釋然。
陸硯風,你騙我四年,我騙你一次,很公平。
再不猶豫,薑梔言提筆簽上自己的名字,第二天天一亮,就去民政局。
結果卻被告知,她和陸硯風根本沒結婚。
薑梔言怔住,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工作人員看了她一眼,將她和陸硯風無婚姻關係的事實又重複一遍。
薑梔言死死咬著唇,抖的幾乎站不住。
無婚姻?
她和陸硯風無婚姻,那陸硯風和誰有?程青青嗎?
薑梔言俯身強撐身體,求工作人員幫她查一下陸硯風的配偶,結果陸硯風的婚姻狀況是匿名保護,看不了。
薑梔言盯著那道匿名條,忽然笑了。
她以為和陸硯風走到離婚這一步已經夠死心了,沒想到陸硯風又讓她心死一次。
原來他們連婚姻都沒有,陸硯風騙她四年,卻連張結婚證都不肯給,還為了程青青用特權設了匿名保護。
薑梔言不知道,是該感慨他有多愛程青青,還是該為自己感到可笑、可歎和可悲。
丟掉假結婚證,撕碎離婚協議,薑梔言走出民政局。
既然陸硯風和她沒婚姻關係,那就再沒什麼能束縛她了,也不用等冷靜期,薑梔言點開手機,直接買了三天後飛往M國的機票。
她麵試了一家公司,管理崗位,接受殘疾人。
給HR發完消息,薑梔言準備攔車,突然,一群人氣勢洶洶圍過來,是陸硯風的狂熱粉。
“呦,這不是陸太太嗎?怎麼瘸了?”
“我看是這個賤人霸占著陸總不讓我們碰,遭了報應。”
“活該啊,勾引男人的騷狐狸,活該斷腿,讓她跳不了舞,看她還怎麼在床上迷惑陸總!”
“她那雙腿騷的不行,斷了正好,真是老天有眼。”
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樣難聽,薑梔言抿了抿嘴,垂頭想走,卻被一巴掌扇倒在地。
這時,她看見人群後閃出一道身影,是程青青,她給旁邊的女生遞了什麼,然後,那女生朝她走來,手裏拿著的,竟然是硫酸!
薑梔言瞳孔驟縮,拚了命的想躲,眾人卻死死按著她胳膊。
轉眼間,那女生已來到身邊,笑的猙獰,高高舉起硫酸,對準她的臉,潑下——
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千鈞一發之際,竟是陸硯風撲過來,擋住那瓶硫酸。
他挺闊的背被燒灼,疼得冷汗涔涔,卻溫柔的摟住她:“老婆別怕,我會替你討回公道。”
薑梔言怔住。
陸硯風一聲令下,那些狂熱粉被保鏢拖去警局,輪到潑硫酸的女生時,陸硯風冷冷回頭,眼底湧起滔天殺意:“帶去公海,處理掉。”
那女生嚇破了膽,猛地指向身後:“陸總是她!是她給我一百萬讓我潑陸太太硫酸!都是她!陸總您要報複去找她啊!”
陸硯風沉眼看過去,結果看到被指著的人是程青青,頓時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