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一絲波瀾：
“顧先生，你愛不愛誰，和我沒有關係。”
“怎麼會沒有關係？”顧惟野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卻被我下意識地躲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受傷：
“昔梧，我知道你還在怪我。我可以彌補你，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我可以把獵風車隊送給你，我可以……”
“不必了。”
我打斷他的話，語氣疏離，“我想要的，我自己都有。”
顧惟野看著我，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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