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對比多麼可笑,多麼諷刺!
無法言說的心痛,痛的我手控製不住的顫抖。
眼淚滴到無名指上鬆鬆垮垮的銀戒指上,更顯得我自己的可笑。
這枚銀戒指,是去年葉子欽當著我們一種好友們的麵對我單膝下跪。
當時他深情的吻我的手背,說,
「裴佳怡,雖然我暫時還沒辦法給你結婚。」
「但是戒指代表我的心,我想要白頭到老的妻子隻有你。」
說著,為我帶上時,才發現戒指大了帶著鬆鬆垮垮。
還很慌張的解釋,他真的有偷偷量我的無名指大小。
我那時被幸福衝昏了頭腦,感動的紅著眼說沒事。
把他扶起緊緊抱住。
連葉子晟莫名其妙說,
「沐老師挑的,我聽到了,她和售貨員姐姐說拿大一碼,帶著鬆快。」
都被我忽略過去。
畢竟他是自閉症兒童,這些年總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都習慣了。
現在想來,那時沐雪就和葉子欽在一起了,還帶著葉子晟一起逛街。
順便給我買了這個不合適的戒指,作為惡心我的禮物。
想到這些,我愈發的感覺心被撕碎,被人用麻袋套著一拳拳重擊。
又悶又疼,讓我很想放聲大哭,又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
任由眼淚模糊了眼前的所有。
淩晨四點,我依舊枯坐在客廳,怔怔的看著葉子欽的手機。
這時,屏幕亮起,進來了一條新消息。
備注是沐老師。
「老公,寶寶今天踢我了,他說想你了。」
「你記得周四和裴佳怡說你要出差一個月,我媽都算好了,周五是黃道吉日適合領證。」
「然後咱們要盡快訂酒店了,不然等我肚子大起來就不體麵了。」
「可惡,要不是我媽說前三個月胎容易不穩。
我才不會同意讓你回去找她泄欲,我可沒忘記你之前和我說的裴佳怡身上有很多陳年舊疤你看的惡心。」
看到這條,我自嘲一笑。
借著客廳的燈光看向了布滿大大小小傷疤的雙腿,雙手和肚子。
這些疤,都是因為照顧葉子晟得來的。
我們在一起第二年,葉子晟的寄宿學校被臥底記者爆出對裏麵特殊的孩子使用藥物,暴力的手段教學,安撫。
那天葉子欽看到報道,哭的像個孩子,跪在地上不停的甩自己巴掌。
「是我親手把子晟送到了那個地獄,三年了,我都不知道他是想被狗一樣馴服的。」
我心疼他,和他哭的一樣傷心的抱著他,提出建議。
「子欽,咱們把子晟接回來吧。」
「我可以去考兒童營養師證和特殊教育教師資格證。」
「我們自己能照顧好他的,我保證!」
葉子欽不可置信的抬頭看我,然後感動的吻了我很久很久。
「佳怡,你太偉大了,我葉子欽何德何能有你這樣的女朋友。」
「你放心,未來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的報答你的。」
我瘋狂點頭,表示相信他。
後來葉子晟被我們接回了家,我小心翼翼的和他溝通。
猝不及防的被他用玩具砸中膝蓋,痛的差點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