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照常送女兒去上學。
路上碰到林洛,她笑著向我揮了揮手。
我的目光落在她和她兒子手上的那條草編手串上。
宋臨從昨晚回來到今天一大早去公司都沒有取下過。
明明那麼在意儀容儀表的人,卻絲毫不在意配合他們戴上這樣的小玩意。
離得近了,我愈發能清晰的聞到這與宋臨回家時如出一轍的香水味。
我不動神色地拉開和她的距離。
林洛把他兒子望小語的方向推了推:
“還不謝謝小語,謝謝她願意把爸爸借給你一天。”
女兒握著我手一緊,我不讚同地問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
林洛捂了捂嘴,驚訝的樣子不似作假:
“我特意問過老板,他說是經過了小語的同意才答應陪我們一天的。”
“後來我們還一起去了遊樂場,禮禮玩得特別開心。”
女兒徹底站不住,紅著眼眶看我:
“爸爸騙人,他根本就沒有問過我!”
“他就是不喜歡我才不願意帶我去遊樂場!”
我心疼地把她抱在懷裏。
林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沒說什麼離開了。
回到家,我總覺得心神不定的。
幼兒園老師給我打了電話,說小語跟別的同學打架了。
我火急火燎地往學校趕。
那個本應出現在公司的人一手牽著林禮,一手護著林洛。
反觀我的女兒,孤零零地站在他們的對立麵。
我瞳孔驟縮。
女兒的頭發亂糟糟的,臉上的淚痕若隱若現。
而宋臨看到我的第一句話是:
“今天的事你必須讓小語向禮禮道歉。”
林洛抓著宋臨的衣袖,猶豫道:
“要不然算了,反正隻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
我沒管他們的話,低聲詢問女兒打架的原因。
得知事情的前因後果,我語氣冷了冷:
“小語說是林禮先向她炫耀昨天的事,她沒忍住才推了林禮一把。”
“之後林禮更是肆無忌憚到處宣揚,小語忍無可忍才動了手。”
“你們若是不信,大可查監控或是詢問班上其他同學。”
宋臨神色不悅:
“總歸是小語先動的手,你就是這麼教導她的?”
我譏笑道:
“若不是某人厚此薄彼,寧願陪外人也不願意陪自己的女兒,這事又怎會發生?”
“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責小語逼她道歉,這就是你這個當爸的教育方式?”
林洛怯生生地看了宋臨一眼,眼角發紅:
“都怪我,是我沒管教好禮禮。”
“我替他向小語道歉。”
宋臨拍了拍她的手,轉頭看我時臉色愈發陰沉:
“你現在滿意了?”
我不再看他一眼,伸手將女兒攬至懷中。
“乖,媽媽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