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由分說地就強硬地抽走項鏈。
“林初初,五年過去了,你就這麼惦記這東西?不惜還把陳晚打一頓?”
我鼻尖一酸,“這東西本來就是我的,裏麵有我爸爸媽媽的......”
“夠了!”陳晚吃痛出聲,裴寂就怒不可遏地打斷我,
“就算是你媽媽的遺物又怎樣?當初你爸媽突然破產,陳晚媽媽沒錢醫治走了!
工資一直不發,她拿你們家一件東西買口棺材怎麼了?!”
我愣住了,想夠他褲腿的手也頓住。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那是我媽媽的遺物......
看著他們互相關心的樣子,我諷刺地笑了。
“我帶你去醫務室。”
“不要,馬上開場了,嫂子這樣不適合陪你上台,我多蓋一點粉底,陪你上。”
裴寂欣慰地衝陳晚笑了笑,扭頭看向我眼底隻剩冰冷和責備,
“你看看陳晚多懂事周全,你這樣驕縱的性格,我怎麼能帶你出席認識合作夥伴?”
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可心底隻剩一片死水。
我默默告訴自己,走之前要把藏有爸爸媽媽骨灰的項鏈帶走。
我換上自己的衣服,打聽到是抽獎機製,主要受邀都能抽。
我忐忑地等待台上主持人念幸運號碼牌,“52號”
我激動地對著手裏的號碼,還沒等我上台,突然,大屏變化,現場一片騷亂。
大屏上,全是以我的口吻,控訴陳瑤是小三,小偷。
甚至還有圖片,我懵了。
媒體的長槍短炮頓時對準了陳晚。
裴寂第一時間衝上台護著陳晚衝出記者包圍。
和我擦身而過時,他憤恨地死死盯著我,
“林初初,我真後悔給你做手腳,讓你拿到項鏈幸運號碼。”
我有些驚慌地攥緊手中號碼牌,一萬多個人裏,能精準抽中我......
我追到車庫,猛拍裴寂車窗解釋,可隔音太厚,他聽不見,徑直揚長而去後,
他給我打來電話,聲音很冷,
“林初初你手段真卑劣,既然你這麼想要這條項鏈,那你最好,
晚上就去媒體麵前聲明,那一切都不是真的,再給陳晚跪下道歉,
否則,這條項鏈明天就會被我丟進海裏。”
說完,他掛斷電話,沒有給我解釋機會。
我看著視頻裏,被把玩在裴寂手裏的那條項鏈,早就在搶奪中破損,
裏麵我最看重的骨灰,正一點點流出來。
突然,就覺得累了。
五年,我沒走進裴寂的生活。
裴寂也從未了解信任過我。
媽媽生前說過,如果有一天,我不幸福了,其他身外之物就都不再重要。
哪怕對象是爸爸媽媽。
我走回慶功宴,找到裴寂那位最嫌棄我的特助,將簽好的離婚協議遞給她。
她詫異地看向我。
我什麼都沒說,轉身就去機場,等待淩晨飛往澳洲的航班。
......
裴寂陪著陳晚回了她的公寓,看著我遲遲不回消息,心裏突然有些慌亂。
“寂哥,我不需要嫂子給我跪下道歉的。”
陳晚故作善解人意說。
裴寂有些煩躁地捏了捏眉心,“我知道,但必須要挫一挫她,再這麼傲氣,以後怎麼當好上市公司的裴太太。”
聽到這話,陳晚恨恨的咬了咬牙,但很快恢複過來,故作擔心,
“可嫂子這麼傲氣,真會來嗎?”
裴寂攥著項鏈的力道越來越重,幾乎要掐變形。
“她會來的,這是我幫她搶回來的她媽媽唯一的遺物。”
可裴寂等了一晚,都沒等到我,氣得他起身出門要把項鏈丟進海裏。
可當門拉開,他看見眼前來人,猛地愣住了。
心裏那股慌亂和空落落的感覺愈發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