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我回到家時,爸爸重金請來的競賽名師已經在書房等我。
中場休息,我朋友周然的電話打了進來。
她聲音壓得很低,語氣神秘。
“聽聽,快來!給你準備了你最喜歡的,老地方,808房!”
我腦中瞬間閃過前幾天跟她念叨過的清北強基計劃的絕版真題。
沒想到她竟然搞到了。
我心頭一熱:“等我,馬上到!”
我興衝衝地趕到周然家酒店,推開808的房門。
“Surprise!”
彩帶和亮片噴了我一頭,房間裏站滿了熟悉的麵孔。
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看到人群中站著的顧修遠,和他身邊楚楚可憐的裴雨荷。
看到我,裴雨荷的眼眶忽然就紅了。
她哽咽著,淚珠滾落:“沈聽,我知道你拿到保送很開心,可你不用故意辦派對刺激我吧...... 你明明知道,我最想去的學校,名額被你拿走了。”
我還沒開口,顧修遠就一步上前,將她牢牢護在身後,臉色難看,眼神厭惡。
“夠了,沈聽!”
他臉色難看至極,眼神裏滿是厭惡。
“我再說一遍,我從頭到尾愛的都是雨荷,我對你隻有惡心。你搞這場慶祝,不就是想在雨荷麵前炫耀、想逼我回頭看你嗎?”
他語氣篤定,“你這點心思我還不懂?故意和雨荷搶保送,不就是為了讓我主動來找你?我告訴你,你越是這樣不擇手段吸引我,我越覺得你惡心!”
這時候,周然尷尬地湊過來,撓了撓頭。
“聽聽,我就是想叫修遠來給你慶祝......沒想到他把裴雨荷也帶來了。”
這時候我才看到,房間桌子正中央的蛋糕上寫著“恭喜沈聽保送成功”。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接著是竊竊私語。
“完了,沈聽又要鬧了。”
“上次顧修遠拒絕她,她哭了一晚上呢。”
他們都在等,等我像過去一樣崩潰,歇斯底裏地質問,然後哭著跑開。
可我隻是看了一眼手表。
七點半。
因為這點破事,我已經浪費了半個小時。
這都夠我刷兩道大題了。
我皺了皺眉,看向一臉愧疚的周然。
“謝謝你的好意。但高考前,別再叫我出來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
身後有人詫異道:“你不是都保送了嗎?還這麼拚?”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隻手卻從後麵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是顧修遠。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警惕。
“你又要去哪?該不會又要玩極端吧!”
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都帶著嘲諷。
“沈聽,你別又想玩跳樓那套,用死來逼我跟你在一起!”
不等我反應,他便甩開我的手,臉上滿是鄙夷。
“我告訴你,你做這一切都是白費。我不可能喜歡你,就算你死在我麵前,我因為不會多看你一眼!”
他像是想起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已經向學校實名舉報了,你的保送資格有問題。”
“這都是你逼我的,誰讓你總是讓人這麼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