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網上說二十一天培養一個新習慣。
我跟薑池燁在一起三年,我給自己留了三個二十一天戒斷他。
第一個二十一天。
薑池燁又獨自改掉我們的情侶頭像,解釋說用卡通頭像顯得不穩重,無法在下屬麵前立威時,我沒有像以前一樣找成熟的頭像逼他換。
而是也笑著把頭像改成了風景圖。
假裝沒看到林苒的新頭像跟他的那麼相像。
薑池燁在我們兩個約會時,又一次帶著林苒赴約,稱二人是巧遇時。
我也笑著把菜單遞給林苒,讓她點菜。
林苒說空調開的太冷,借用薑池燁的外套時,我也沒有像從前一樣大吵大鬧,提示二人要注意邊界感。
隻是把放在薑池燁口袋裏的口紅拿出來,丟掉。
第二個二十一天,我不再每天跟薑池燁分享日常。
下班回家,看到他襯衫上多出的頭發絲,也視而不見。
他夜歸,我不再像從前一樣給他打電話,查崗,讓他報備。
隻是有一次吃晚飯時,薑池燁突然問我:
“你最近好像有點變了?”
我瞬間緊張起來。
以為他發現衣櫃裏我的衣服沒了,以為他發現家裏少了許多我添置的家具。
沒想到他隻是笑著給我盛了碗湯,誇讚:
“你最近真的懂事多了。”
我一怔。
就見他邊拿著手機打字邊頭也不抬的說:
“我以為你要等結婚了才能改掉那些壞毛病,沒想到你現在就適應我們這個圈子的節奏了,不查崗,不矯情,很好。”
“隻是我怎麼有點不習慣呢。”
我愣了幾秒,也笑笑:
“我也覺得很好。”
我笑著站起身,拿起外套和手機,像以往飯後扔垃圾一樣拿著一袋垃圾推開門。
出門的瞬間,我回頭看了一眼薑池燁。
見他還對著手機傻笑,所以我沒有告別。
隻是關門下樓,給他發了條微信:
【薑池燁,分手吧。】
大門被推開的聲音讓我的思緒戛然而止,抬頭,現在的薑池燁站在麵前不遠處,臉上的表情是我說不出的複雜:
“聊聊,給我個機會,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