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句話,就把我的腳步定在了原地,臉也火辣辣的疼。
在成為薑池燁的女朋友之前,我曾是薑家資助的貧困生。
因此,薑池燁那一圈朋友始終看不上我,覺得我是圖錢的拜金女。
好在薑池燁一直護著我,給我撐腰。
上一個貶低我的,被薑池燁打掉了一顆牙齒,至今不敢出現在他麵前。
可這次,隔著虛掩的房門。
薑池燁隻是煩躁地把手機砸在桌子上,語氣不耐:
“她說公交堵車,晚一會才能到。”
“煩死了,在一起三年了,還一股子窮酸氣,打車都舍不得。”
沒有維護,隻有不耐。
一瞬間,宛若一盆涼水迎頭澆下。
凍得我快要站不穩。
但這還不算完。
見薑池燁都這麼說,其他人立馬哄笑出聲:
“嘖,還是個自強不息的小白花,真夠裝的。”
“我聽說池燁送她禮物,她寧可打三份工都要還同等價值的。”
“池燁,要我說啊,你跟她戀愛可以,結婚真不行,不是一個圈子的人,根本融不進去。”
坐在薑池燁身側的林苒也譏誚著開口:
“你們這幫臭男人懂什麼呀,宋薇是想跟池燁談一場平等的戀愛,在努力縮短二人之間的距離呢。”
聞言,薑池燁挑了挑眉,嗤笑:
“有什麼用?”
“她努力八百輩子也掙不到我家一個零頭,與其做那些沒用的,不如省下時間多陪陪我。”
“窮人就是矯情。”
一瞬間,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屋裏的沸騰的笑聲卻告訴我沒錯。
我拚盡全力維持的平等,在薑池燁眼裏隻是窮人的矯情。
手上的禮物在此刻變得猶如千斤重。
我再也沒了進去的勇氣。
見有人朝門口走來,我閃身躲進了隔壁包廂。
剛進門,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下意識接過,話筒內立馬傳來薑池燁略顯不耐煩的聲音:
“你到哪了?”
“平時約會要我等你,生日也要我等你,你打個車能花幾個錢,我給你報銷還不行嗎?”
我深吸口氣,顫抖開口:
“不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