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天橋底下住了一夜。
回到學校上課的時候,所有人都朝我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隻見妹妹坐在屬於我的課桌上得意洋洋的看著我。
她的校服上帶著我的身份銘牌。
她要取代我。
“聽說,蘇欣然偷了試卷的答案,被老師發現了,她怎麼還敢來學校啊?”
“可不是,就是因為她,我們的考試全都推遲了,我複習全都白費了!”
“這種人學校就應該馬上開除!簡直是丟了我們班的臉!”
......
同學們越說越激動,有人掀翻了我麵前的課桌。
把垃圾扔在我的身上。
腥臭味撲鼻而來。
“大家不要這樣說欣然了,她也隻是怕考砸了而已。”
妹妹站起來,學著我平時說話的語氣,走到我麵前。
她的眼裏滿是嘲弄和諷刺,她湊到我耳邊,“姐姐,你平時成績再好又怎麼樣,現在我才是蘇悠悠,偷了試卷的是你,學校隻會認為你才是那個小偷。”
“而你馬上就會被開除!”
我死死的攥緊手,對上她的視線,“你就那麼確定被開除的會是我?”
她挑了挑眉,“當然,媽媽已經說了,就算你不改名,她也有辦法讓我代替你。”
“從小到大,媽媽愛的都是我,而你隻是一個替我背鍋的工具罷了。”
“所以你最好是識相一點,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我剛要回答,有同學叫我和妹妹去辦公室。
這次高二的重要聯考,是備受區領導關注的。
出了偷答案的事,還是在重點高中,學校不得不馬上暫停聯考進度,找到小偷。
我的一通舉報電話,老師們備受關注。
妹妹給母親打了個電話。
不到半個小時,母親就匆匆忙忙的趕到了學校。
她一眼沒看我,甚至也沒問我昨晚被趕出去之後睡在那,她一把抱著妹妹不停地哄著。
就像小時候,她哄妹妹睡覺一樣。
溫柔,慈祥。
周圍的同學圍著我們議論紛紛。
“她們是雙胞胎吧,怎麼差別這麼大啊?好可憐......”
“同樣是親生的,顯然更喜歡蘇悠悠一點啊。”
“可不是,蘇欣然連試卷都敢偷,難怪平時成績那麼差,看來就連她媽媽都要放棄她了!”
......
那些議論聲如同一個又一個的巴掌,打得我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們不知道,母親放棄不是蘇欣然。
而是我蘇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