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不爭不搶,按部就班。
每天給嫡母請安,時不時關心她的咳嗽好些沒有。
得知沈知序下月有場詩會。
我默默幫他整理了幾本孤本的批注,放在書房門口沒有署名。
聽說沈妙在學刺繡總紮手,我托人買了一套最軟的繡花針送過去。
彈幕:
【原主做這些從來不刻意表現,不邀功不討好,就是實打實的關心。】
【跟攻略女那種"我對你好你必須領情"的態度完全不一樣,高下立判。】
這天下午,我在院子裏練字。
爺爺教我的是館閣體,一筆一畫規矩得很。
正寫著,院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沈妙站在門邊,手裏捧著一個食盒,表情糾結得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
"我......我做了些蓮子酥,想、想給姐姐嘗嘗。"
她說完就把食盒往前一遞,像是怕我拒絕似的趕緊補了一句。
"不好吃就扔了,沒關係的!"
彈幕:
【沈妙太可愛了吧!她緊張成這樣,看來是真的想跟真千金修複關係。之前攻略女把她的示好全摔地上了,這次她還敢來,小姑娘好勇敢。】
我接過食盒,打開看了看——蓮子酥做得精致小巧。
"謝謝,很好看。坐嗎?我剛泡了茶。"
她猶豫了一下,坐了下來。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氣氛比想象中自然。
聊到一半,她忽然小聲說了句。
"姐姐,你最近......好像不一樣了。"
"哪裏不一樣?"
"就是......以前你看我的時候,眼睛裏好像有很多刺。但現在沒有了。"
我笑了笑。
"以前是我不好,以後不會了。"
沈妙低下頭,耳朵尖紅了一點。
"那......我以後還能來找姐姐玩嗎?"
"隨時都可以。"
她走的時候,腳步輕快了很多。
彈幕:
【兩個姑娘本來就不該是對立的啊!都是攻略女搞的鬼,非要把人家逼成情敵。】
當天晚上,丫鬟來報了一件事。
沈知序今天在詩會上跟人起了爭執——有人當眾嘲笑沈家"接回來個野丫頭,丟人現眼"。
沈知序直接把人揍了。
彈幕:
【等等??沈知序不是說不認這個妹妹嗎?那他打人幹什麼??】
【你們不懂,他這段時間看著妹妹的變化呢。桃酥沒退、孤本批注也收了,他嘴上不說心裏門清。別人罵他可以,罵他妹妹不行,這就是親哥。】
【嘴硬心軟沈家基因,我看透了,全家都這毛病。】
我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