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這些話,我心底冷笑連連。
何玉彤就是個標準的扶弟魔,她那一家子更是吸血的螞蟥。
婚後我的積蓄,全被她貼補給娘家了,平時我連打車的錢都得合計。
記得有回朋友拉我合夥做生意,那是個翻身的絕佳機會,結果找她拿錢時,她當著外人的麵把家裏砸了個稀巴爛,硬生生斷了我的發財創業路。
事後還倒打一耙,罵我窩囊廢沒出息。
這時候,蔣越看上了路邊奢飾品店的一件毛呢大衣。
他換上後,對著鏡子臭美了一番,轉頭一臉挑釁地看著我。
“陳正,還是你有福氣,玉彤多貼心啊,怕我路上凍著,特意給陪我挑衣服。對我這個外人都這麼好,對你肯定更上心吧?”
我心裏嗬嗬兩聲,懶得搭理。
何玉彤二話不說掏出我的工資卡,去前台結賬。
滴的一聲,三萬八就這麼刷走了。
平日裏我襪子磨穿了底,她都裝看不見,給野男人花錢倒是眼都不眨。
我冷冷笑了。
真想看看這件三萬八的毛呢大衣,到了高溫地獄裏是,他蔣越還能不能穿得下?
下午出發時,蔣越的車早就停在樓下。
一看見我那輛改裝得很不美觀的貨車,他當場笑出了聲,摘下墨鏡拍著我肩膀,一副成功人士的姿態。
“哥們,不是我說你,怪不得玉彤不願坐你的車。”
“車可是男人的臉麵,你開個這玩意兒,不是成心給她丟人嗎?”
何玉彤臉都綠了,嫌棄得連正眼都不瞧我,拎著包就鑽進了竹馬的車。
上車前,她還一邊假惺惺問蔣越,一邊諷刺地瞥著我:“要不要去路邊買點水帶著?”
蔣越一臉裝逼地挑眉:“那種垃圾飲料哪配得上你?上了我的車還能虧待你?服務區的高檔咖啡和西餐管夠。”
何玉彤頓時樂開了花。
她輕蔑地瞥著我:“看見沒?這才叫有格局的成功男人!哪像你,囤了一車掉價的礦泉水......”
兩人意氣風發地鑽進了那輛賓利,何玉彤還不忘掏出手機,美滋滋地自拍發朋友圈。
照片裏,她裹著蔣越送的那條皮草絨毯,臉頰紅撲撲地靠在男人肩膀上,一臉享受。
她那個吸血鬼弟弟秒評論:
“姐?什麼情況?你不是跟姐夫一塊走嗎?”
“濤哥這車太炸了,能不能幫我問問,可以借我開兩天不?憑你倆這交情,他肯定不會猶豫吧?”
她爸媽也毫不遮掩地在底下跟帖著回複:“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把你嫁給那個廢物。好在蔣越有本事還念舊情,看來心裏還有你。有些事,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我看著屏幕冷笑,琢磨什麼?
這麼明目張膽地攛掇何玉彤跟我離婚,好去跟竹馬破鏡重圓?
我和蔣越的車一前一後駛上了高速路。
他的豪車在車流裏那是相當拉風,把我這輛灰撲撲的大貨車,襯得像個笨重的小醜。
沒一會兒,蔣越給我發來一段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