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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著錦衣的年輕男人快步走來,麵容俊朗但眼神陰鷙。
他身後跟著個穿粉色羅裙的嬌豔女子挽著男人胳膊,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
【來了來了!狗男女出場了!這就是鎮南侯世子陸懷瑾和陷害秦昭的小妾柳如煙!】
【柳如煙裝小白花得可真像,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真的無辜呢!】
【呸!】
陸懷瑾掃了一眼對峙的場麵,語氣不悅地道,“怎麼回事?我的貨為什麼解開鎖鏈了??”
人牙子爬起來,哆哆嗦嗦地回稟道,“世、世子爺,是長公主要帶走秦昭......”
陸懷瑾臉色一變,這才認出了我的身份,“長公主殿下,您這是何意?”
我淡淡地道,“本宮看中了你這個貨,五千兩,人歸我,我現在就要帶走。”
“殿下,”陸懷瑾壓著火氣,“這女人是我的人,您要買也得講規矩。”
“規矩?”我放下茶盞,“秦昭是朝廷親封的將軍,正六品武職,你說一個朝廷的將軍是你的人?”
陸懷瑾一下子語塞。
柳如煙連忙出來幫腔,“殿下有所不知,秦昭通敵叛國已被奪去軍職,如今她已經是個罪人了。”
“之前是世子爺好心收留她,她卻不知感恩還多次行刺世子爺,所以世子爺這才將她送到這兒來讓她學學規矩。”
我冷冷地問她,“你是誰?”
“妾身柳如煙,世子爺的......”
“既然是個妾就閉嘴,”我嗬斥她,“本宮跟世子說話,一個妾室插什麼嘴?”
柳如煙臉色難堪,但也不敢再說話。
陸懷瑾臉色也不好看,“殿下,如煙說的都是實情,秦昭確實犯了事,我教訓她天經地義。”
“天經地義?”我反問道,“你把她送進花樓,讓最下賤的人糟蹋一個曾保家衛國的將軍,這叫天經地義?”
陸懷瑾臉色鐵青,“殿下,這是臣的家事。”
“家事?”我冷笑,“秦昭是朝廷命官,你私設刑堂買賣人口,哪一件是家事?”
“還是說,鎮南侯府已經大到可以無視國法了?”
陸懷瑾再次被噎住。
柳如煙不甘地道,“殿下,您為何要這般護著秦昭?莫這女人巧舌如簧,您可千萬別被她迷了心智!”
我懶得理會她,隻對陸懷瑾道,“本宮最後問你一次,人本宮帶走,行還是不行?”
陸懷瑾臉色黑沉,“殿下,恕難從命。”
“這女人通敵叛國罪行天理難容,還在我侯府上作威作福,我親自送她來這兒就是要讓她知道背叛我是什麼下場。”
“您若帶走她,我這口氣咽不下去。”
【救命之恩也比不過這個白蓮花隨便跟你哭兩句?真是白眼狼都沒你狠!】
【陸懷瑾你有病吧!秦昭救你一命,你就這麼報答她?】
【公主媽媽快別跟他廢話了,直接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