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觀在醫院陪了白茵茵一天一夜,我的青青也被按在水中一天一夜。
我試過敲窗、推樹枝,跪地乞求,最終是路過的雲遊道士看到了我。
他看著我搖頭,說再這樣下去我三天都撐不到就會消散。
或許是道士對著空氣說話的場景太過詭異,傭人試探撥了許觀的電話。
許觀絲毫沒管道士的事情,隻在聽到青青還是沒說我在哪裏時發了火。
“送去書房!”許觀緊緊擰著眉說,“扶搖不就是怕瞎了賺不到錢所以不出來嗎?”
“那我就先讓她女兒嘗嘗看不到的滋味!”
有不忍心的傭人輕聲開口。
“老板,這樣會不會太...”
許觀閉了閉眼,沉聲說道。
“讓扶青青接電話。”
“扶青青,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扶搖在哪?”
青青閉著眼,氣息微弱。
過了很久,許觀的手機才傳來低低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哭泣。
“爸爸,我們這輩子都見不到媽媽了。”
聲音伴著電流聲傳到許觀耳邊,許觀握著手機的手不住的顫抖。
“不會的,扶搖身體好得很,怎麼會說沒就沒了!”
白茵茵一手環抱住許觀的脖子,一手輕拍著他的後背,柔聲安慰。
“許觀,你先別急。”
“扶搖可能就是太害怕了才教青青這麼說的,我不怪她。”
“隻要你在我身邊,世界是黑色的我也願意。”
許觀心疼的看著眼神虛焦的白茵茵,心裏最後一點不忍也隨之消失。
“不見棺材不落淚,小小年紀隻會騙人。“許觀恢複了冷靜,沉聲吩咐傭人,”送小姐去書房,我倒要看看扶搖能忍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