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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市的喧囂仿佛在這一刻被隔絕。

顧嶼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耳邊隻剩下讓我覺得惡心這幾個字。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不，不是這樣的......”

他拚命搖頭，試圖反駁。

可腦海裏閃過的，卻全是他曾經是如何理所當然的享受我的付出，又是如何毫不在意的踐踏我的尊嚴。

“顧嶼。”

我看著他，眼神滿是憐憫。

“我早就當那個在江州等了七年的宋綰卿死了。”

“你現在的樣子，真讓人倒胃口。”

說完這句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