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君赫的臉色瞬間從通紅變成鐵青。
他死死盯著桌上那張按著他私人印章的欠條,眼底慌亂。
趙翩翩扯了扯他的袖子。
“皇上,什麼借條?這毒婦肯定是在偽造聖旨,快把她抓起來啊!”
“閉嘴!”
蕭君赫甩開趙翩翩的手。
趙翩翩被吼得一愣,委屈地扁了扁嘴,不敢再吱聲。
蕭君赫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笑容。
“絮絮,你這是做什麼?咱們夫妻一場,何必把賬算得這麼清楚。”
我翻了個白眼,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
“誰跟你是夫妻?我現在的身份可是冷宮廢後。”
“少套近乎,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今天要是拿不出錢,我就把這欠條貼到午門外頭,讓全天下的百姓都看看,當今聖上是個老賴。”
蕭君赫急了。
他堂堂一國之君,要是被貼了老賴的大字報,這臉還往哪擱?
“絮絮,朕知道你還在生朕的氣。”
“朕把你打入冷宮,其實是為了保護你啊。前朝那些老臣一直盯著你們薑家,朕也是迫不得已。”
他舔著臉往前湊。
“這樣吧,隻要你把這欠條撕了,朕今晚就留宿冷宮。”
“朕還可以恢複你皇後的位分,讓你重新執掌六宮。如何?”
我驚呆了。
我這輩子見過普信的,沒見過這麼普信的。
“你今晚留宿冷宮?”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鑲鑽了還是鍍金了?睡一覺值三百九十萬兩?”
“就你那三分鐘的體力,去京城最便宜的青樓都賣不上二兩銀子,你還想拿來抵債?”
趙翩翩尖叫一聲,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薑南絮!你竟敢如此侮辱皇上!你簡直是個蕩婦!”
“皇上,這種女人就該淩遲處死!”
蕭君赫惱羞成怒,猛地拔出腰間佩劍。
“薑南絮,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朕是天子!這天下所有的東西都是朕的,包括你們薑家的錢!”
“朕現在就下旨,查抄冷宮,沒收你所有的財產!”
他轉頭衝著門外大喊。
“來人!把內務府總管給朕叫來!把這冷宮裏的金磚全給朕撬了搬走!”
門外靜悄悄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蕭君赫愣了一下,又加大音量。
“來人!都死絕了嗎!”
我歎了口氣,從袖子裏又掏出一份文件。
“別喊了,內務府總管現在沒空搭理你。”
我把那份文件展開,舉到他麵前。
“看清楚了,這是內務府私有化收購合同。”
蕭君赫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上麵的字。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就在昨天晚上,我已經全資收購了整個內務府。”
我衝他露出一個資本家專屬的殘忍微笑。
“現在內務府所有的太監、宮女、物資調配,全都歸我薑南絮管。”
“你那個總管,現在正忙著給我核對資產報表呢,沒空理你這個前老板。”
蕭君赫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居然敢買下內務府?這可是皇家機構!”
“隻要錢給夠,這世上就沒有買不下來的東西。”
我聳了聳肩。
“順便通知你一聲,由於你長期拖欠內務府的款項,從今天起,皇宮停止對你和趙翩翩的一切物資供應。”
“你們倆,斷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