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福布斯榜上唯一的千億女富豪,過勞死後穿越成了不受寵的冷宮廢後。
新晉寵妃帶著一群宮女來我麵前耀武揚威,想要用克扣月例的手段逼我屈服。
她嬌柔做作地捂著嘴:
“皇後娘娘,這後宮如今是我掌權,您每月的二兩銀子,怕是連買炭都不夠呢。這大雪天的,可別凍死在冷宮裏。”
我看著她頭上那支成色極差的玉簪,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二兩銀子?你打發叫花子呢?”
穿越第一天,我就連夜找我那江南首富的親爹,調了一千萬兩白銀入京。
當晚我就用金磚把冷宮的地磚全換了一遍,順便花高價買斷了內務府未來五年的所有高奢物資。
想斷我補給?
隔天,寵妃連一碗紅參湯都喝不上,隻能眼睜睜看著我用頂級燕窩喂我養的看門狗。
我歎了口氣:“宮鬥?在絕對的資本麵前,你們那點爭寵的把戲,連我公司新人的項目提案都比不上。”
......
“你瘋了吧!一個被廢的黃臉婆,在這說什麼瘋話!”
趙翩翩指著我的鼻子。
她盯著地上那盆喂狗的頂級血燕,眼珠子都快瞪掉下來。
“這可是極品血燕!皇上昨兒個還說國庫空虛,連我的景陽宮都斷了供應。”
她跺了跺腳,頭上的劣質玉簪跟著晃個不停。
“你一個冷宮廢後,從哪偷來這種貢品!”
我靠在鋪著西域雪狐皮的軟榻上,剝著一顆嶺南剛送來的新鮮荔枝。
“偷?”
我把荔枝核吐到她腳邊。
“趙貴妃,你的腦容量是不是和你的月例銀子一樣少得可憐?”
“我用得著偷嗎?內務府那點破爛存貨,我昨晚就全款打包了。”
趙翩翩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全款打包?你當內務府是你家開的菜市場嗎?”
她猛地收住笑。
“來人!廢後薑南絮私吞禦賜之物,還敢在此大放厥詞。”
“給本宮掌嘴!打到她把偷來的東西全吐出來為止!”
跟在她身後的四個嬤嬤立刻卷起袖子,朝我逼近。
這幾個老貨平時在後宮作威作福慣了,下手黑得很。
領頭的李嬤嬤獰笑著捏了捏拳頭。
“娘娘,得罪了。這冷宮的規矩,老奴今天就好好教教您。”
我連眼皮都沒抬,從紫檀木匣子裏抓出一把金葉子。
我隨手把那把金葉子扔在地上。
“誰扇趙翩翩一巴掌,這地上的一片金葉子就是誰的。”
空氣突然安靜。
四個原本張牙舞爪的嬤嬤齊刷刷停住了腳步。
她們的目光盯在那些金葉子上。
一片金葉子,抵得上她們在宮裏幹十年的月例。
趙翩翩愣了一下,隨即厲聲尖叫。
“你們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動手打她!”
“她那些金葉子肯定是假的!是黃銅塗的漆!”
李嬤嬤咽了口唾沫,大著膽子撿起一片金葉子,放進嘴裏狠狠一咬。
“真......真金!”
李嬤嬤的聲音劈叉,渾身的肥肉都在激動地顫抖。
我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又抓出一把金葉子扔在地上。
“加碼。一巴掌兩片金葉子,上不封頂。”
“誰打得最響,我再額外獎勵一顆南海夜明珠。”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況是這些在宮裏窮瘋了的底層打工人。
李嬤嬤第一個轉過身,眼睛冒著綠光,盯住趙翩翩的臉。
另外三個嬤嬤也毫不猶豫地調轉了方向,圍了過去。
趙翩翩終於慌了,她步步後退,聲音發顫。
“你們想幹什麼!我可是皇上最寵愛的貴妃!”
“你們敢動我一根指頭,皇上一定會砍了你們的腦袋!”
李嬤嬤冷笑一聲。
“貴妃娘娘,對不住了。皇上雖然寵您,但他老人家摳門啊。”
“您平時賞我們都是些不值錢的碎銀子,薑老板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話音未落,李嬤嬤掄圓了胳膊,一個響亮的大耳刮子狠狠抽在趙翩翩臉上。
“啪!”
耳光聲在冷宮裏回蕩。
趙翩翩被扇得原地轉了半圈,頭上的劣質玉簪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她的半邊臉瞬間腫起。
“一片,兩片!”
李嬤嬤一邊數數,一邊瘋狂去撿地上的金葉子。
另外三個嬤嬤見狀,生怕落後,嗷嗷叫著撲了上去。
“別搶!我也要扇!”
“讓開!我這巴掌力氣大,保證響!”
冷宮裏瞬間亂成一鍋粥。
趙翩翩被四個嬤嬤按在地上瘋狂輸出。
她連求饒的話都喊不出來,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我端起一杯西湖龍井,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