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床上那條起球的舊裙子,冷笑一聲。
“這楚家真是窮,買得起二小姐的禮服就買不起大小姐的禮服了,拿走。”
張媽翻了個白眼:“大小姐,你別不識好歹。”
“二小姐說了,你這種鄉下來的土包子,穿高定也是白瞎,先生太太都認同。”
我走過去,一把揪住張媽的衣領,把她推出門外。
“滾滾滾。”
“砰”的一聲,我重重關上房門。
第二天一早,我打車直奔南山頂。
施工隊已經連夜進場。
挖掘機轟鳴,鋼板一塊塊焊接到別墅外牆上。
負責人跑到我麵前擦汗:“楚小姐,按您的要求,防空洞級別的防禦係統正在安裝,高壓電網明天就能布置好。”
我遞給他一張卡:“裏麵還有五千萬,讓工人們加加班,明天晚上十二點前,必須全部撤離。”
“明白!”
我轉身走進地下倉庫。
一輛輛重型卡車正排隊卸貨。
大米、麵粉、食用油堆積如山。
十台超大容量的冰櫃裏塞滿了頂級和牛、帝王蟹和新鮮蔬菜。
角落裏整齊地碼放著五十艘軍用級衝鋒舟和全套潛水設備。
我滿意地看著這一切。
手機突然響了。
是楚母林南霜打來的。
“死丫頭,你死哪去了?趕緊滾回來!幼薇看上你脖子上那塊玉佩了!”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羊脂玉。
那是楚家祖傳的信物,老爺子親手交給我的。
我打車回到楚家別墅。
剛進門,楚幼薇就撲了過來。
“姐姐,你終於回來啦,寶寶看上你脖子上的玉玉啦,姐夫說那塊玉玉配寶寶的禮服最好看。”
付京澤坐在一旁,不耐煩地看著我。
“雪茗,把玉佩摘下來給幼薇,你一個鄉下丫頭,戴這種東西也是暴殄天物。”
楚母跟著附和:“就是,幼薇明天要戴著它出席晚宴,你趕緊摘下來。”
我捂住玉佩,往後退了一步。
“這是爺爺留給我的,不給。”
楚幼薇立刻癟起嘴,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姐夫,姐姐凶寶寶,寶寶心臟痛痛。”
她捂著胸口,倒在付京澤懷裏。
付京澤心疼地抱住她,轉頭怒視我。
“楚雪茗,你別給臉不要臉!多少錢,我買!”
我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萬,少一分都不行。”
付京澤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鄙夷的神色。
“果然是窮瘋了,為了錢什麼都能賣。”
他掏出手機,當場給我轉了五千萬。
我收到轉賬,毫不猶豫地把玉佩扯下來,扔到楚幼薇懷裏。
“拿去玩吧。”
楚幼薇拿著玉佩,得意地衝我笑。
我轉身出門,拿著這五千萬,去黑市買了一批防身武器和戰術弩。
距離暴雨降臨,還有不到三十個小時。
我看著灰蒙蒙的天空,空氣中已經彌漫起一股海腥味。
晚上,楚家燈火通明。
明天的晚宴將在海景莊園舉行。
楚幼薇穿著鑲滿鑽石的高定禮服,在客廳裏轉圈。
“姐夫,寶寶好看嗎?”
付京澤滿眼驚豔:“幼薇是世界上最美的公主。”
楚父楚母也誇讚連連。
我拎著一個雙肩包,從樓上走下來。
“姐姐,你明天真的要穿那件破裙子去嗎?好丟人哦。”
楚幼薇捂著嘴笑。
我懶得理她,徑直走向大門。
“站住!大晚上的你去哪?”
楚父厲聲喝道。
“去山頂別墅,明天的晚宴我不會參加。”
我頭也不回。
“你敢!明天的聯姻晚宴你是主角,你敢不來,我天涯海角也去打斷你的腿!”
楚父怒吼。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們。
“聯姻?你們不是早就決定讓楚幼薇代替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