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底下幾十條評論,全是我們共同的朋友。
“洲哥,女人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是太寵著嫂子點啦。”
“嫂子這是怎麼了?中邪了嗎?”
“這年頭還有信這個的?有文化也這麼可怕呀。”
最上麵一條,是沈洲媽媽點的讚。
我盯著那張照片,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咖啡館的門被推開。
兩個穿著製服的本地警察走了進來,徑直朝著我的方向。
為首的警察手裏拿著一張照片,正是沈洲手機裏我的照片。
“是喬南女士嗎?”
他用生硬的中文問道。
我心猛地一沉。
“我是。”
“你丈夫沈洲先生報警,說你情緒激動,有自殘傾向,並且拿走了他錢包裏的大量現金。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另一個警察已經走到了我的身後,堵住了我的退路。
我站起身,防備地看著他們。
“我沒拿他的錢,我也沒有自殘傾向。”
“這些話,請你回警局再說。”
為首的警察做了個請的手勢,例行公事。
我知道,在這人生地不熟的異國他鄉,反抗無用。
我被他們強行帶上了車。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一閃而過。
剛進警局,我就看到沈洲已經等在了那裏。
他看到我後,立刻站起來,依舊一臉怒意。
“喬南,你現在滿意了是吧?”
他走到我麵前,惡狠狠繼續道。
“我告訴你,隻要你現在跟我回去,跟我爸媽和我道歉,我可以跟警察說這是個誤會。”
“否則,你就等著被遣返,在護照上留下盜竊記錄吧。”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無比陌生。
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為了逼我就範,竟然不惜毀了我。
“沈洲,”我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完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為了幾個破銅錢......”
“不是為了銅錢。”
我沒有再打斷他,隻是無力地搖了搖頭。
直到一個女警官走了進來,示意他先離開。
“沈先生,我們需要單獨和你的妻子談談。”
沈洲才滿臉厭煩地瞪了我一眼,不情不願地走到旁邊。
問詢室裏。
女警官坐在我對麵,開始提問。
但不管她問什麼,我都隻反複重複一句話。
“我要求聯係大使館,我沒有盜竊。”
不知道過了多久,問詢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警察神色慌張地衝進來,對女警官嘰裏呱啦說了一通當地語言。
女警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猛地站起來,看向我,眼神裏滿是震驚。
她快步走到門口,打開了外麵的電視機。
我探出頭,望了過去。
沈洲正坐在外麵的長椅上,不耐煩地刷著手機,嘴裏還在嘟囔。
電視裏插播的緊急新聞傳來一陣混亂的聲音,沈洲抬頭看了一眼。
接著,他整個臉色瞬間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