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阮念準時到達工作室。
她心平氣和的準備將那些沒修複好的文物給修好。
工作室裏的文物見她這樣,忍不住吐槽。
【她不是去捉奸去了嗎?怎麼像沒事發生一樣?】
【人類的愛情啊,不明白!我看江辭很愛她啊,上次她手受傷不能修複我們,江辭熬了幾個晚上幫她修複,後來生病,高燒幾天不退呢!】
【前幾天她隨口一句工作室空氣不新鮮,江辭第二天立馬換了一套空氣淨化係統......】
【就說你見識少吧,換那套係統分明是為了那個小三!上次他們來這裏廝混,那女的打了幾個噴嚏,江辭才說要換的。】
聽到這裏,阮念的心像是被針紮一樣疼。
她也以為江辭很愛她。
才會為她接下的工作負責,可以因為她隨口一句話,就花了一大筆錢更換係統。
可原來,那是為了許若薇,不是為了她啊!
傍晚時分。
阮念去律所拿了離婚協議書。
回家洗了澡,換了套舒服的睡衣,點了外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根本沒打算做飯。
這些年她做的夠多了。
除了工作室,她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家裏。
因為江辭愛文物如命,所以家裏放著不少文物。
他怕外人進來碰壞這些文物,從不請保姆。
阮念每天除了要上班,還要做飯洗衣,打掃衛生。
這三年,她從未抱怨過,隻覺得打理好他們的小家,照顧江辭也是一種幸福。
從今天起,她不想再做了。
江辭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他推開門,手裏捧著一束花。
“念念,紀念日快樂。”
視線落在她麵前的外賣上,他的臉色瞬間難看。
“你沒做飯?我不是說要慶祝嗎?”
“累了,不想做了.況且,紀念日也過了。”
阮念抬眸,一眼就看見了他脖子上刺眼的吻痕。
以前她也發現過,他每次都說蚊子咬的。
她向來信他,從不懷疑。
“不想做了?”江辭走過去摟住她,“怎麼了?還在怪我沒能及時回來陪你?我不是說了,工作很忙。而且外賣不健康,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忙?如果不是那些文物突然開口說話,她估計根本不會發現他出軌。
阮念伸手推開他,拿出了桌上的離婚協議書。
“我們談談吧。”
“談什麼?”
江辭拿出手機,不知道在給誰發消息,沒有抬頭。
“江辭,這是離婚——協議書”
“等下。”
江辭打斷她,忙著回消息。
【早點睡,不然早上起來腿又要疼了。】
【明早想吃什麼,我給你送過去。】
然後抬頭問阮念,“你說什麼?”
阮念深吸一口氣,重複了一遍,“我說有份協議書,需要你簽。”
“給我筆。”
江辭連看都沒看,就在文件上簽了字。
離婚的進展比自己想的更快。
阮念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難過。
結婚三年,提離婚到簽字,竟然隻要三分鐘。
收好協議書,她才開口問他:“你剛才在給誰發消息?”
“一個朋友,她最近有點不舒服。對了,後天的生日,你想怎麼過?”
他不說實話,她也沒有勉強。
“陪我吃頓飯吧。”
離別飯。
“好,時間地點你定。蛋糕,我來定。”
“好。”
那晚睡的還算安穩,早起時,江辭已經在廚房了。
他在熬粥,小米粥的香氣撲鼻而來。
她第一次產生和他共度餘生的想法就是因為一碗粥。
阮念在餐桌上做好,準備最後再吃一次,卻見他將所有的粥都倒進了一個小小的保溫壺。
“我出去一趟,我有個朋友胃病犯了在醫院,我去看看。”
“冰箱裏有麵包,你記得拿出來熱一下,吃冷的對身體不好。”
“砰”的一聲,大門被關上了。
阮念突然覺得挺可笑的。
笑到最後,竟然覺得有點惡心,想吐。
她衝到洗手間,吐的幹幹淨淨。
再起身時,她猛然想起一件事。
她的例假,已經有兩個月沒來了。
拿出手機,她立刻預約了婦產科的號。
是該去檢查檢查,她不想離婚後還有什麼曆史遺留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