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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那天,下著小雨。
村裏的老人都來了,站在雨裏看著那座小小的新墳。
奶奶沒來。
她把自己關在家裏,關了一整天。
我爸沒讓她來。
他說,你不配。
墓碑上刻著我的名字:胡蝶。
生於2008年,卒於2023年。
十五歲。
照片是我初一時拍的,紮著馬尾辮,笑得很拘謹。
我爸站在墓前,雨打濕了他的頭發和衣服。
他沒有撐傘,就那麼站著,像一棵枯死的樹。
“蝶兒,爸對不起你。”
他的聲音很輕,被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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