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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的？」

陸景川沒有回答，「老頭子心臟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今晚你在家，我在家，我們有不在場證明。」

手機那頭，季明霄的聲音再次傳來：「夫人，陸正邦死於心臟驟停，救護車到的時候已經沒有生命體征，警方初步判斷是自然死亡。」

陸景川的臉上露出那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微笑。

「你看，老天都在幫我。」

季明霄還在電話那頭說著什麼，但我已經聽不清了。

陸景川伸手拿走我的手機，對著那頭說：「季秘書，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