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婆婆突發心梗,出差回來的老公卻直接將門從外鎖死。
隻因老公那1500度近視卻不愛戴眼鏡的小助理,連滾帶爬從家裏跑了出來。
她明明一米開外人畜不分。
卻信誓旦旦,把婆婆看成殺人犯!把紅色地毯當成人血!
我苦苦解釋哀求。
跪在地上,求遍整層樓的人幫忙。
最後,婆婆終於得救。
可第二年的同一天。
老公和婆婆卻一起把我打暈送給殺人犯作人質。
“果果隻是近視沒看清而已。如果不是你非要把事情鬧大,她怎麼可能被網暴到抑鬱!”
“既然你這麼愛小題大做,那我就把你送給真殺人犯!看看你這張嘴,到底有多能狡辯!”
我被綁匪連捅幾十刀泄憤,活活流幹血而死!
再睜眼,我回到薑果果說家裏藏了殺人犯那天。
這一次,我平靜地看著趙澤宇將門鎖死。
反正,心梗發作被鎖在裏麵的人,不是我媽。
......
“血!好多血!嫂子房間裏有殺人犯!”
薑果果連滾帶爬,撲向趙澤宇。
“嫂子......嫂子還和那個殺人好像很熟的樣子,說,說一定要殺了我......”
她語無倫次,怕得快哭出來。
趙澤宇瞬間眼神淩厲,掃向我。
“蘇清雪!果果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解釋過多少遍,我和果果清清白白!你竟然因為這麼點小事,就要殺果果!你瘋了?”
我語氣平靜。
“我瘋了?”
“趙澤宇,別忘了,我是因為什麼才叫你回來的。”
趙澤宇一愣。
薑果果卻尖叫著,拉住趙澤宇。
“澤宇哥哥,你媽媽肯定沒事的!嫂子她是想支開你殺了我,如果不是我提前發現,可能我現在就已經死了......”
趙澤宇更是猛地一把將我推開,死死擋在薑果果麵前。
“夠了!蘇清雪,我不管你媽是真心梗還是假心梗,今天你別想動果果一根汗毛!”
他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厭惡。
“就算你媽今天因此死了,那也是被你連累的!怪不得任何人!”
我隻是淡淡點頭,順著他的話說。
“那,希望等房間裏的人真死了的時候,你還能說出這句話。”
趙澤宇愣了一下。
像是疑惑,卻沒有多在意。
“那是當然,蘇清雪,我勸你現在立刻收手並跟果果道歉!”
“看在我們曾經的感情上,我可以不追究。”
我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薑果果。
“你確定,房間裏真的是殺人犯?”
“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看清!”
對上我的眼神,她渾身顫抖,撲進趙澤宇懷裏。
“嫂子,我不說了,我再也不敢說了。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趙澤宇瞬間暴怒,衝著我一聲怒吼。
“蘇清雪,我還在這呢。你還敢威脅果果!”
“既然這樣,就別怪我報警了!警察一來,你就是後悔也沒用了!”
我緩緩重複著他的話。
“是啊,警察一來,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薑果果飄忽的眼神,瞬間閃過心虛。
她清楚的知道,裏麵根本不是殺人犯。
就像之前無數次一樣。
她借著高度近視的借口肆無忌憚地說出各種離譜的話。
去年,薑果果把我看成小偷,我好好過著生日,被她一棍子打得頭破血流。
上半年,薑果果把衣服看成我的奸夫,我發著40度的高燒,被趕出門,差點凍死在大街上。
上個月,薑果果把鹽看成耗子藥,一句我要毒死全家,大年初一我被送進警局。
而現在,她更是離譜到誣陷我買凶殺人。
見我沒有反應,趙澤宇氣急地,直接掏出手機就要報警。
最著急的不是我。
而是薑果果。
“不要報警!”
她一把按住趙澤宇的手。
“澤宇哥哥,我怕......你看嫂子這麼鎮定,說不定這也是她計劃的一部分,我們還是謹慎一點好。”
趙澤宇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放下了手機。
卻注意到了我手中抓著的藥瓶。
他冷聲逼問道。
“蘇清雪,你手裏的藥瓶裝的什麼藥?”
他的話剛落。
薑果果那雙無神的眼睛,就看向我。
幾米的距離,她根本看不清,卻瞬間尖叫起來。
“是毒藥!是殺人犯給她的毒藥!她還說,要我用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趙澤宇瞬間瞳孔一縮,淩厲的目光,一寸寸掃過我。
“你簡直喪心病狂,把毒藥交出來!”
我看著掌心中的藥瓶。
是情急之下,我從對門鄰居剛借回來的救心丸。
趙澤宇急得過來就要搶,掐著我的手腕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我對上他冷厲的眼神,確認道。
“趙澤宇,這是救心丸。你確定要拿走?”
2
趙澤宇隻是愣了一瞬,就一把搶過藥瓶,一整瓶的藥丸被他全部用腳踩成碎末。
“事關果果的安危,我不允許出現任何一絲意外!”
“至於你媽,如果真死了,那就是她的命。”
他的聲音冷漠,卻不知他踩碎的不隻是一瓶藥,更是他親媽的命。
門內緊接著,傳來重重的拍門聲。
薑果果嚇得,急忙縮進趙澤宇懷裏。
“啊啊啊,殺人犯要出來了!澤宇哥哥,我害怕......”
趙澤宇立馬護緊了發抖的薑果果,看向我的眼神更加不耐。
“蘇清雪,你要是還想繼續當趙太太,就讓裏麵的人安靜一點!”
“安靜?”
我對上趙澤宇警告的眼神。
“裏麵的人,可是在求救。”
趙澤宇卻以為,我是在讓他救我媽。
他冷笑一聲,一步步朝我靠近。
“我說了,從你合夥殺人犯想傷害果果的那一刻起。現在的一切後果,都是你咎由自取!”
他的話落,臉上猛地神色一愣。
貼得更近,他聽清了房門內的呼叫聲。
“這聲音......好像怎麼這麼像我媽的聲音?”
他露出一絲疑惑。
薑果果急忙衝上來,慌亂地拽著趙澤宇,和我拉開距離。
“澤宇哥哥,太危險了,你不要靠近她。”
說著,她又看向我。
“嫂子,你怎麼能偽造澤宇哥哥媽媽的聲音騙我們開門呢?你簡直太卑鄙了!”
我盯著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
“薑果果,如果裏麵真的有人在求救,那你,就是間接的殺人凶手!”
薑果果臉色一白。
“我沒有......”
“我隻是害怕,會把殺人犯放出來的!”
趙澤宇隻是猶豫了一秒。
就無視了他媽的求救聲。
“夠了!蘇清雪,無論這裏麵關的到底是誰,今天,我都絕不可能把門打開!”
四周鄰居的門被打開。
顯然是被剛剛的動靜吵到了。
他們一走出來。
薑果果就立馬滿臉驚慌地大喊。
“快散開!她房間藏了殺人犯!”
她驚恐地看著我。
仿佛我真的是什麼殺人同夥。
“大家小心!我就因為當了她老公的助理。她就嫉妒得買通殺人犯要殺了我!”
3
所有鄰居頓時驚恐地看向我,連連後退。
“什麼?這個女人竟然藏殺人犯!快離她遠一點!”
“就因為嫉妒心要殺人?什麼神經病啊?”
“腦子有病就自己去死好嗎?別連累別人!”
慌亂聲中,拍門聲還在響,帶著死亡前的絕望和無助。
我看向鄰居們。
“各位,事情真相究竟是怎麼樣的,其實隻要報警一查,很快就會知道。”
“大家不要信她!”
“她這麼淡定,一定是因為我們的手機都被監控了,一旦報警,他們的同夥就會出現!”
薑果果一聲尖叫,打斷我的話,又聲嘶力竭地向我哭求。
“嫂子,算我求你了,不要再傷害無辜的人了!”
“你誤會我和澤宇哥哥的關係是小。
可你不能因為一時生氣,就讓整個小區的人喪命啊!”
看到她這副淒慘的樣子,原本還有些猶豫的鄰居,瞬間信了。
眼前的門,又傳來一聲巨響。
像是裏麵的人,在拚著最後一絲力氣用什麼東西砸門。
薑果果立馬驚恐地尖叫出聲。
“快!大家快用東西把門擋住!絕對不能讓這個殺人犯逃出來!”
“對,大家快找東西堵門!”
“絕不能放出殺人犯!”
所有鄰居紛紛去搬東西。
而趙澤宇走到剛好站在門麵前的我,冷聲道。
“讓開,蘇清雪,你不可能傷得了果果的。有我在,你不可能傷得了果果!”
身後的拍門聲,一聲接著一聲。
慘烈,絕望。
我盯著趙澤宇。
“你確定要將門堵死?”
他耐心耗盡了,直接將我一把推開,斬釘截鐵道。
“我確定,今天休想從裏麵跑出來任何一個人傷害果果!”
裏麵的動靜越來越小。
門被徹底堵死。
裏麵的拍門聲,漸漸弱了。
薑果果拍著胸脯,吐了口氣,像是放鬆下來。
“血!大家快看!
門內有血滲出來!”
人群中一聲驚恐的尖叫。
我扭頭看去。
隻見被雜物堵住的門下不斷滲出鮮血。
殷紅的顏色,顯得極為恐怖。
“殺人了,殺人了!”
所有人麵露驚恐。
薑果果猛地出聲。
“嫂子,一定是殺人犯惱羞成怒。
把你媽媽給殺了!”
她的話落,所有人的目光齊齊地看向我。
趙澤宇看向我的目光,帶著複雜。
“蘇清雪,如果不是你非要買通殺人犯殺果果,你媽就不會出事!這就是你傷害果果的報應!”
是報應,隻是卻不是我的。
我淡淡地想著。
對上所有人驚恐的目光,我依舊平靜。
趙澤宇意識到我的過分冷靜。
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蘇清雪,你媽都出事了。你竟然沒有一點反應!”
我緩緩開口,隻是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句。
“從始至終我說的都是媽,可並沒有說,是我媽。”
我的話落下,趙澤宇渾身一僵。
他下意識地,就要給他媽打電話。
而薑果果因為看不清,沒來得及阻止。
鈴聲嘟嘟地響起,卻一直沒有人接聽。
趙澤宇眼神中,驟然湧現出一絲恐慌。
“難道......裏麵真的是我媽?”
他下意識地,就要去搬雜物開門。
被反應過來的薑果果一把拉住。
“澤宇哥哥,你冷靜一點。阿姨可能隻是旅遊時玩的太開心忘了看手機。”
“可裏麵關的卻是殺人犯啊!他會殺了我的!”
趙澤宇停在了原地。
他輕蔑地掃了我一眼。
“果果說的對,我媽不可能在裏麵。”
我隻是譏諷地低笑了一聲。
不相信?
那更好。
現在有多努力的否認,等真相大白時,就會有多後悔。
不過這個時間,之前我陪我媽在醫院做心臟檢查,結果應該也快出來了。
我抬起腳步,就要離開。
卻聽薑果果一聲驚恐的尖叫。
“澤宇哥哥,快攔住她!”
趙澤宇幾乎想都沒有想就直接一掌將我推倒在地。
我的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一陣劇痛。
一抬眼,就對上薑果果逞強又害怕的控訴。
“你要去哪裏?”
“嫂子,你還要一錯再錯嗎?畏罪潛逃會判得更重的!”
我看著她臉上虛假的善意。
“薑果果,我沒工夫跟你鬧了。”
“至於裏麵死的到底是誰!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們自然會知道!”
趙澤宇看著我坦蕩的眼神,眼中劃過一絲不安。
可當注意到薑果果滿臉的堅定時,又瞬間停止了懷疑。
我剛爬起身。
薑果果死死攔住我,甚至拉著我的手,害怕得發抖。
“嫂子!你不能逃!我知道你因為誤會所以恨我。我可以向你認錯!”
“你是澤宇哥哥的妻子,我不想讓澤宇哥哥為難。”
“求求你,自首吧。我給你跪下了,行嗎?”
她撲通一聲,竟然真的跪在我麵前。
趙澤宇看著這一幕,瞬間暴怒。
衝上來將我狠狠撞開。
我重重地摔倒在地,正好倒在那灘滲出的鮮血上。
黏膩的鮮血,瞬間濕透了整個後背。
趙澤宇心疼地將薑果果拉起。
看向我的目光,隻有冰冷的死寂。
“蘇清雪,你簡直喪心病狂!”
“就因為你可笑的嫉妒心你不僅買凶殺人,還害死了你媽!事到如今,你竟然還不知悔改!自首都是便宜了你!”
薑果果也滿臉是淚地哀求著。
“是啊!嫂子,停手吧!”
“那可是殺人犯,要是跑了出來。整個小區的人都會死的。你不能因為一己私利害死所有人啊!”
原本還害怕我的鄰居們,瞬間被薑果果的話挑起怒火。
“瘋女人,你想死,我們可不想死!”
“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還打不過她一個女人!”
“今天,我們就替天行道,讓她知道和殺人犯混在一起下場有多慘!”
隨著一聲又一聲義憤填膺的嘶吼聲。
一眾鄰居紛紛朝我衝了過來。
我瞳孔一縮,掙紮著剛要從血灘裏爬起來,卻被直接揪住頭發,按在地上,糊了整張臉的血。
我拚命抬起頭,就見有人直接抄起了家門口的鞋架。
直對著我的腦袋砸了下來。
“住手!”
趕來的人高舉警察證,沉穩喊話。
“警察辦案!接到群眾舉報,懷疑屋內涉嫌藏匿罪犯。
請立刻配合開門接受檢查!”
他的話剛落。
趙澤宇的手機鈴聲緊接著響起。
“兒子,你媽到你家了沒?怎麼一直聯係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