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惜全身力氣被瞬間抽幹,怒火夾雜著自責直衝頭頂!
她至今記得。
父親和哥哥去世那年,她被無數人罵作克死家人的煞星。
是顧婷用五歲的身體擋在她麵前。
她說“我姐姐才不是煞星呢,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姐姐!你們不準欺負她!”
從那時起。
她就發誓,她要一輩子保護好妹妹。
可現在,妹妹卻因她慘死。
這一刻,所有的理智都被恨意燒幹。
她衝進江月家裏,用盡畢生的力氣掐住她的脖頸。
“賤人,我殺了你!”
“啊——”
江月被勒得麵色漲紅,表情驟然驚恐。
就在這時,一道大力猛地將顧惜掀開!
周司年陰沉著臉,怒吼出聲。
“顧惜,你瘋夠了沒有!”
顧惜額角重重磕上桌角,溫熱的血跡順著臉頰噴湧而出。
看到這一幕,周司年的呼吸微微緊繃。
他顫抖著要摸上她的臉,卻被避開。
顧惜抬起布滿血色的瞳孔,神情一片決然。
“周司年,她害死了我妹妹,我絕不可能放過她!”
聞言周司表情一怔。
恰在此時。
江月癟著嘴扯了扯他的衣角,委屈道。
“老公,我根本就不認識顧小姐她妹妹啊,實在是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周司年眼神陡然一沉,眼底的動搖徹底散去。
“顧惜,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擇手段啊,為了陷害月月連你妹妹的命都能拿來編排,還有什麼是你不敢做的?!”
說著他眼神掃向一旁的保鏢。
“來人,給我把她送去療養院好好冷靜幾天!”
顧惜靜靜看了他好一會兒,忽然笑出了聲。
“周司年,我不該救你的,你就應該死在十歲那年。”
說完這句話,她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也徹底消失不見,像是木偶一般任由保鏢拖出去。
嘭!
傾盆的冰水兜頭而下。
顧惜再睜眼時,身處野外,身邊站著幾個獰笑的男人。
“弄完你妹妹,也該到你了!”
顧惜呼吸一滯,腦中瞬間響起警鈴。
“你們......就是那群毒販!”
“可惜你發現得太遲了!”
男人攥住她的下顎,聲音冷得像是蛇信子一般。
“你爸當年毀了我們那麼多生意,讓他就那麼死了太便宜他了,你作為她女兒,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說著他抬起手中的鋼棍就狠戾的敲上顧惜的腿骨。
哢嚓一聲!
骨頭斷裂的聲音接連響起,暗紅的血色瞬間噴射而出,彙成一大片血泊。
顧惜壓住顫栗的身體,死死瞪住他。
“畜生......”
男人不怒反笑,眼中卻戾氣四溢。
“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吧,聽說你老公挺有錢的,要是你能讓他在十分鐘內彙一千萬過來,我可以考慮留你一命。”
顧惜吊著一口氣,看著綁匪拿起她的手機將那通電話打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過了多久,電話才被接通。
“周司年,你老婆在我們手上,想救她就拿——”
“老婆?”
周司年冷笑著打斷,聲音涼薄地令人心驚。
“我老婆正陪在我身邊度假呢,何來綁架一說?”
綁匪臉色一惱,厲聲威脅。
“要是再不打錢過來,顧惜她就——”
可話沒說完,聽筒裏就傳來冰冷的掛斷聲。
顧惜全身的血都好似在此刻涼下去,直至凍結成冰。
砰!
綁匪黑著臉把手機摔了個粉碎,看向顧惜的眼底隻剩陰狠。
“既然他不肯掏錢,那我們就直接動手了!”
那人獰笑一聲,拿出手上的針管。
“這一針下去,不出半小時,你就會全身器官迅速衰竭而死!”
感受著貼在皮膚上的冰冷。
顧惜緩緩閉上眼,意識漸漸陷入沉寂。
如果有來生,那她再也不要遇見周司年了。
恰在此時,破碎的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信息。
“顧惜,你父親的清白正式澄清了!那些惡意謀害烈士遺孤的人,組織會給你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