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惜吃力地抬起頭,就看見對麵一身正裝的周司年。
他沒看她一眼,便牽起身旁江月的手。
“各位警官,介紹一下。”
“這是我最得力的下屬,同時也是——”
說著他眼神一軟,聲音都帶上柔和。
“我的太太。”
怔愣間,顧惜心口好似漏跳了一拍。
結婚五年裏,他從未在外人麵前承認過她的身份。
明明是合法合規的夫妻,她卻像隻見不得光的老鼠。
可到了今天。
她才知道,原來她一直求而不得的東西,別人得到得是如此輕易。
周司年視線掃過周圍,在她身上停留半刻就很快移開。
“這個案子就交給我太太負責吧,請大家相信她的能力。”
江月勾了勾唇,輕飄飄道。
“對待這種頑固不化的犯人,可不能用常規手段。”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抹狠毒。
“我們學校最近新進了測謊儀,聽說效果還不錯。”
一旁的警員臉色猶豫。
“這不合規定吧......”
江月嘴角一癟,扯了扯周司年的袖口。
周司年握住她的手,眸色一暗,沉聲道。
“用我的職業生涯做擔保,這下夠了嗎?”
在場人皆是一驚。
他打拚至此,積攢了多少年的口碑。
可如今,竟為了讓江月,不惜押上整個職業生涯做賭注。
警員隻好點頭應下。
昏沉間,顧惜隻覺身體被緊緊捆在電擊椅上。
伴隨著一聲“滴”的一聲!
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貫穿全身,每根神經都像被狠狠撕扯著,五臟六腑傳來錯位般的疼痛。
她渾身止不住得發抖,骨頭像是被人活生生劈開,連抬手喊痛的力氣都沒有。
“問得怎麼樣了?”
負責案件的警官推門進來。
江月立馬朝身旁遞去眼神,看著測謊儀被撤走,才訕笑著說道。
“這個嫌疑人實在太嘴硬,我——”
“私自越權動刑,也能叫稱職嗎?”
顧惜咬牙忍住痛意,一字一頓地說道。
江月笑意一僵,心虛地拔高聲音。
“顧小姐,你可不能為了逃脫罪名就信口胡說,我隻是正常工作!”
顧惜深吸一口氣,抬頭直直望向警長。
“局長,我知道局裏是因為那些照片上的毒販懷疑我,但是——”
她沉默許久,如同剝皮抽筋般任由自己把心底最隱秘的傷口揭開。
“那是因為我父親曾經是臥底緝毒警,身份暴露後我被毒販綁架......”
“什麼?!”
警長神情一滯,臉上的鄙夷漸漸被敬佩代替,隨即冷眼掃向江月。
“虐待烈士遺孤,這是重罪!”
江月臉色一白,紅著眼看向周司年。
察覺到她求救的目光,周司年喉結滾了滾。
他沉默幾秒,最終還是沉聲開口。
“警官,我有事要說。”
“顧惜的父親曾經確實是緝毒警察,但是——”
他眸光冰冷,聲音冷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早就和毒販勾結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