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禍有什麼好看的,多晦氣,你要是過去我就不高興了。”
謝辭殊隻好作罷,“好吧。”
但他總有些不舒服,感覺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即將離他而去。
孟長風路過中央街道時,目睹了一場車禍,他皺眉報了警和救護車。
下一刻,他看清躺在地上的人時,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孟長風發瘋般地衝向蔣漪瀾,手指顫抖,他抱起蔣漪瀾,不停地呼喊她。
“蔣小姐,蔣小姐?你別睡,千萬別睡啊,我現在就聯係謝辭殊,你千萬撐住啊。”
蔣漪瀾模糊聽到謝辭殊的名字,用盡全力說出了一句話。
“我不要見…謝辭殊。”
說完,她就徹底暈了過去。
......
再次醒來,鼻腔內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
蔣漪瀾忍受著全身的疼痛,睜開了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她床邊的男人。
此刻眼底烏青,用手支撐著頭。
“孟…先生。”
蔣漪瀾的聲音很嘶啞,幾乎說不出話來。
孟長風瞬間驚醒,他急忙看向蔣漪瀾。
在看到她的一瞬間,孟長風突然有些心疼。
剛剛醫生告訴他,蔣漪瀾因為車禍流產了,損傷太過嚴重,以後也無法生育了。
“要不,我打電話給你爸爸媽媽,讓他們來照顧你?”
孟長風觀察著她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問。
蔣漪瀾沉默片刻,“我爸爸媽媽都去世了,我已經沒有親人了。”
孟長風愣住了,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此刻他心中對蔣漪瀾的心疼更多了,“你昏迷之前,說你不想見謝辭殊,我就沒告訴他。”
蔣漪瀾點了點頭,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我的孩子沒有了是嗎?”
孟長風心跳漏了半拍,他沉默片刻,最後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蔣漪瀾的心好像被一隻野獸撕扯,碎成了無數碎片,她苦笑一聲。
終於要結束了。
她拿起手機給謝辭殊發消息,“我們到此為止吧,不用三個月了。”
發完消息,她就把謝辭殊刪除拉黑。
沒有絲毫猶豫。
做完這些後,蔣漪瀾抬頭看向孟長風。
“孟先生,你之前說,我有事情可以找你幫忙是嗎?”
孟長風點點頭。
蔣漪瀾笑了下,“我想讓你幫幫我,找出虞今蘿找人入戶綁架我,還有她製造車禍的證據。”
蔣漪瀾不信,也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情。
為什麼偏偏她走到馬路邊,那輛車就刹車失靈了?
孟長風被她的話驚到,“居然又是虞今蘿?這個瘋女人。”
蔣漪瀾看向窗外,一臉淡漠,語氣輕描淡寫,好像說的不是她自己的事情。
“我和謝辭殊結束了。他的恩情......我還完了。”
她的聲音很輕,輕的幾乎有點聽不清。
孟長風看著她的側臉,輕輕歎了口氣。
造孽啊。
虞今蘿造孽,謝辭殊又何嘗不是呢?
孟長風離開後,蔣漪瀾一個人坐在床上,抱著自己的膝蓋,喃喃自語。
“爸爸媽媽,你們在的話,會說我不自愛嗎?”
“大概會吧,畢竟你們那麼看中名聲。可是,可是我也沒想到會是現在這個結果。別怪我,好不好?”
夜色漸漸降臨,月光透過窗戶灑在蔣漪瀾的身上,像披了一層白紗。
她枯坐一夜,在天將明之時,輕輕對自己說,“簌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以後我會好好保護你的。我不會再讓你吃任何苦了。”
蔣漪瀾拿出手機,給導員發了消息。
“導員,我想申請法國交換生的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