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辭殊身著一身裁剪利落的深色正裝,襯得他肩寬腰窄,身姿挺拔如鬆。
他麵容清俊冷冽,此刻嘴角帶笑,溫柔地看向蔣漪瀾。
蔣漪瀾走了過去,挽住了他的胳膊。
感受到男人身體的僵硬,蔣漪瀾淡淡道,“做戲做全套。”
謝辭殊沒說話,隻點點頭。
“你別叫我蔣小姐了,叫我簌簌吧,這是我的小名。”
謝辭殊喉結滾動,“好。”
兩人手挽著手,一路走過大堂,和許多人打了招呼。
“呦,辭殊,這就是你夫人呀。你可真是好福氣,瞧瞧小姑娘長得多水靈。”
一名氣質雍容的夫人含笑道。
蔣漪瀾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朝對方點頭道謝。
很快,二人就走進了待客廳。
謝老爺子精神爍然,坐在主位不悅地看著謝辭殊。
“臭小子,還知道回來看看我?如果不是我問,你就打算一輩子不把小姑娘帶回來啊?”
謝辭殊勾唇,“爺爺說哪裏的話,我這不是把您的孫媳婦兒帶回來了麼?”
蔣漪瀾望向謝老爺子,“爺爺好,我是蔣漪瀾,是…辭殊的妻子。”
謝老爺子聽到這話,頓時開懷得笑了起來,連連說了幾個好字。
“好,好,好,好孩子。老張啊,去把我櫃子裏那對鐲子拿出來吧。”
聽到鐲子,謝辭殊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是謝家的傳家鐲子,他母親去世以後就被爺爺封在了櫃子裏。
管家笑眯眯地將鐲子拿了出來,遞給蔣漪瀾。
“少夫人,請收好。”
蔣漪瀾抱著盒子,輕聲道謝。
她不傻,從在座各位和謝辭殊的表情也能看出來,這鐲子價值絕對不低。
她不打算收下,想著一會找個沒人的地方還給謝辭殊。
就在蔣漪瀾思考之時,謝老爺子突然注意到她臉頰上隱隱約約的痕跡。
他臉色一凜,“丫頭,你這臉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聞言,謝辭殊低頭看去,看到她沒遮住的巴掌印,瞳色一暗。
蔣漪瀾感受到謝辭殊的眼神,隻是淡淡搖了搖頭,笑著看向老爺子。
“爺爺,我隻是不小心亂吃了東西,過敏了。”
謝老爺子的臉色這才好看起來。
他眼神滿意地看向蔣漪瀾,“臭小子生的好,小蔣丫頭也長得漂亮。你們得加把勁,快點給我生個孫兒咯。”
聞言,蔣漪瀾身體一僵,謝辭殊感受到了她的不自在。
他無奈地看向爺爺,“爺爺,我和簌簌才結婚沒多久,您就催婚。”
周圍人紛紛被他逗笑,附和道,“是啊,老爺子也太心急了些。”
謝老爺子也笑,“我老頭子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了,是有些心急了。”
這句話一出來,全場頓時鴉雀無聲,謝辭殊的情緒也有些低落。
直到謝辭殊送蔣漪瀾回公寓,他都沒再說一句話。
這座公寓是謝辭殊送給蔣漪瀾的,是報酬。
他還給了蔣漪瀾一張黑卡。
看著男人即將離去的背影,蔣漪瀾忍不住出聲叫住了他。
“謝先生,你喝酒了,我給你煮點醒酒湯吧。”
謝辭殊眼睫垂了下來,說了聲好。
蔣漪瀾圍上圍裙,煮好醒酒湯出來,發現謝辭殊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慢慢走過去,拍了拍謝辭殊,“謝先生,醒醒。”
謝辭殊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中充滿剛醒時的茫然,他的眼角此刻通紅。
蔣漪瀾把湯遞給他,“煮好了。”
謝辭殊一飲而盡,喝完後突然抱住了蔣漪瀾,把下巴放在了她的頸窩。
蔣漪瀾被他的動作弄得有些猝不及防,她感受到了謝辭殊溫熱的氣息。
和濕潤的…眼淚?
謝辭殊抱著蔣漪瀾,聲音哽咽,喉嚨艱澀,說出的每一個字都那麼艱難。
“簌簌,你幫幫我,好不好?我們生一個孩子,我會給你用不完的財富,也會好好愛這個孩子的。”
蔣漪瀾心口酸澀,此時皮膚濕潤的觸感仿佛一把銀針,一下下地紮著她的心臟。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擦去了謝辭殊的眼淚,輕聲答應。
“好。”
謝辭殊聽到她的話,一臉不可置信。
緊接著,他吻住了蔣漪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