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起早貪黑開小飯桌三年,嫂子被裁員後賴在我這說來"幫忙"。
每天不洗菜不看孩子,就坐門口跟來接娃的爸爸聊天,加微信,約"單獨聊聊孩子的飲食習慣"。
我讓她注意影響,她理直氣壯:「你做你的飯,我幫你維護家長關係,咱倆分工明確。」
有個男家長的老婆拿著曖昧聊天記錄殺上門,嫂子當場就紅了眼眶,拉著那女人的手:「是她叫我勾引的,她說這樣就可以多賺些學費了。」
我還沒來得及辯解,就被失控的女家長拿刀捅死。
再睜眼,嫂子正拎著一兜橘子站在門口,笑眯眯地說:「弟妹,聽說你這缺人手?嫂子來搭把手。」
01
嫂子拎著橘子站在門口時,我手裏的菜刀差點掉進水池。
她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紅毛衣。
卷發。
手腕上戴著假金鐲子。
“弟妹,聽說你這缺人手?嫂子來搭把手。”
我看著她。
上一世,她也是這麼進來的。
三個月後,我死在這間小飯桌門口。
刀紮進胸口時,她躲在人群後麵哭。
“我也是被林晚逼的。”
“她說勾住男家長,才能多收學費。”
想到這裏,我把菜刀放下。
“嫂子,我這不缺人。”
周莉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怎麼不缺?我剛才看見你一個人洗菜,一個人煮湯,一個人接電話,累得跟牛似的。”
我淡淡開口。
“我請了鐘點工。”
“鐘點工哪有自家人放心?”
她把橘子往桌上一放,自己就往裏走。
“再說了,我又不要你工資。”
我伸手攔住她。
“廚房重地,外人不能進。”
周莉聲音一下拔高。
“外人?”
“林晚,我是你嫂子,你管我叫外人?”
門口幾個來早的孩子抬頭看過來。
我壓低聲音。
“我這裏辦了證,有規定。”
“少拿規定嚇唬我。”
周莉翻了個白眼。
“你不就是開個小飯桌嗎?說得跟機關單位似的。”
她拿起一個橘子,剝開就遞給旁邊的小男孩。
“來,吃橘子,阿姨給你的。”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
“孩子午飯前不能亂吃東西。”
周莉愣了愣,隨後笑出聲。
“哎喲,你這當老板的譜還挺大。”
“一個橘子而已,又不是毒藥。”
小男孩怯怯看我。
我把橘子拿回來。
“樂樂對柑橘過敏。”
周莉臉色變了。
“我哪知道?”
“所以我說,這裏不缺人。”
她把橘子皮往桌上一摔。
“行,弟妹現在發財了,看不上我這個窮嫂子了。”
“你這話沒意思。”
“我沒意思?”
她指著我。
“當初你剛嫁進陳家,誰沒幫過你?你開這個小飯桌,媽是不是給你湊過錢?我是不是幫你在家族群裏宣傳過?”
“媽的錢,我兩年前還清了。”
“還清了你就不認人了?”
她說著,眼眶紅了。
門口傳來婆婆趙桂芬的聲音。
“林晚,你嫂子說得沒錯。”
我抬頭。
趙桂芬拎著菜籃子進來,臉拉得比鍋底還長。
“家裏人來幫忙,你擺什麼老板架子?”
我叫了聲媽。
趙桂芬沒應。
她徑直走到周莉身邊,拍了拍她的手。
“莉莉剛被公司裁了,心裏正難受。”
“你這個做弟妹的,不說拉一把,還往外推?”
周莉低頭抹眼淚。
“媽,我就是想幫幫她。”
“我在家閑著也是閑著。”
“哪怕給孩子們盛盛飯也行。”
我看著這兩個人一唱一和。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裏心軟的。
我說了一句,行,那你先試試。
後來她不洗菜,不看孩子,不打掃。
她每天坐在門口。
跟男家長聊天。
加微信。
發語音。
最後把我推進地獄。
我把圍裙解下來。
“可以。”
周莉眼睛一亮。
趙桂芬立刻哼了一聲。
“這才像話。”
我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紙。
“既然要來,就按試工流程走。”
周莉皺眉。
“什麼流程?”
“健康證。”
“無犯罪記錄。”
“食品安全培訓。”
“還有試工登記。”
她臉上的笑徹底沒了。
“林晚,你防賊呢?”
“所有人都一樣。”
“我是你嫂子!”
“所以我提前跟你說清楚,免得以後難看。”
趙桂芬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什麼意思?”
“莉莉是來幫你的,不是來受審的!”
我沒說話。
周莉忽然冷笑。
“行啊,簽就簽。”
“我倒要看看,你這破小飯桌能有多正規。”
她抓起筆,在試工登記上潦草寫了名字。
手機號碼那欄,她故意少寫一位。
我看著她。
“號碼寫全。”
她瞪我。
“你煩不煩?”
趙桂芬立刻幫腔。
“一個號碼而已,你至於嗎?”
我把紙推回去。
“寫不全,不能進。”
周莉咬著牙補上。
她剛寫完,外麵響起孩子們的笑聲。
放學第一批到了。
我轉身去盛湯。
周莉卻站到門口,笑得比剛才甜多了。
“哎呀,這位爸爸來得真早。”
“孩子書包我幫你拿吧。”
我手一頓。
門口,李博抱著女兒,看著周莉的眼神明顯亮了一下。
周莉側身擋住接送登記表。
她手指已經摸向旁邊那一排接送卡。
02
周莉第一天試工,就把自己試成了門麵經理。
我在廚房炒菜,她坐在門口嗑瓜子。
我給孩子量體溫,她拿著手機自拍。
我提醒她看接送表,她直接笑了。
“弟妹,你別這麼死板。”
“家長都是熟人,天天來天天見,還登記什麼?”
我把鍋鏟放下。
“接送必須簽字。”
周莉撇嘴。
“怪不得你累死累活賺不了大錢。”
“你把家長當賊,家長能喜歡你嗎?”
李博正好進門。
他穿著襯衫,手腕上露著塊表。
周莉立刻站起來。
“李爸爸來啦。”
“今天怎麼又是你接朵朵?”
李博笑了笑。
“她媽媽加班。”
周莉捂嘴一笑。
“你們男人就是辛苦。”
“上班辛苦,下班還要管孩子。”
李博被她捧得很受用。
“也還好。”
“李爸爸真謙虛。”
她順手接過朵朵的書包。
“朵朵今天吃了兩碗飯。”
“她說阿姨做的湯好喝。”
朵朵抬頭。
“不是這個阿姨做的。”
周莉臉僵了一秒。
“哎呀,小孩子懂什麼。”
“反正都是我們小飯桌做的。”
我從廚房出來。
“朵朵今天沒喝湯。”
李博一愣。
周莉立刻說。
“弟妹,你記錯了吧?”
我看向朵朵。
“她對蝦皮過敏,今天湯裏有蝦皮,我單獨給她換了番茄蛋花。”
李博臉色變了。
“對,她確實蝦皮過敏。”
周莉笑不出來了。
“我就是隨口一說。”
我把接送表遞過去。
“李先生,簽字。”
李博接過筆。
周莉卻把手機遞到他麵前。
“李爸爸,要不加個微信?”
“以後朵朵吃什麼,我單獨跟你說。”
我抬眼看她。
“家長溝通統一在群裏。”
周莉立刻委屈起來。
“弟妹,我這是幫你維護家長關係。”
“你不能因為自己不會聊天,就攔著別人吧?”
李博看了我一眼,有點尷尬。
“加一個也沒事。”
周莉立刻笑開。
“你看,家長都不介意。”
她掃上李博微信時,故意把手機往胸口貼了一下。
“我叫周莉。”
“你備注莉莉就行。”
我站在原地沒動。
上一世,她就是從李博開始的。
早安。
晚安。
孩子飲食。
男人壓力。
婚姻不易。
最後聊到酒店門口。
我伸手拿過門口的登記冊。
“嫂子,後廚土豆還沒削。”
周莉頭也不抬。
“你削一下唄。”
“我這邊忙著呢。”
我看著她。
“你來試工,不是來交朋友的。”
她臉一沉。
“林晚,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我跟家長正常溝通,到你嘴裏就成了交朋友?”
李博立刻咳了一聲。
“林老板,確實沒必要這麼敏感。”
“我們家長也希望多了解孩子情況。”
周莉聽到這話,腰杆更直了。
“聽見沒有?”
“家長需要我。”
我笑了笑。
“那李先生先說一下,朵朵今天午睡多久?”
李博愣住。
周莉也愣住。
我繼續問。
“她今天作業錯了幾題?”
“喝水幾次?”
“有沒有肚子疼?”
周莉臉色發青。
“我才來第一天,怎麼可能都知道?”
我點頭。
“那你維護的是什麼關係?”
店裏安靜了一瞬。
周莉忽然把手機往桌上一拍。
“行,我不幹了行吧?”
趙桂芬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
“你敢讓她走試試!”
她聲音很大。
幾個孩子嚇得縮到一起。
我把孩子擋在身後。
“媽,別在孩子麵前吵。”
趙桂芬更來勁了。
“你也知道有孩子?”
“那你當著孩子的麵羞辱你嫂子,你就不怕教壞他們?”
周莉眼淚說來就來。
“媽,算了。”
“我一個沒工作的人,被弟妹嫌棄也正常。”
趙桂芬指著我鼻子。
“林晚,今天你必須給你嫂子道歉。”
“否則我就在家長群裏說說,你這個小飯桌到底怎麼欺負自家人的。”
我看著她。
手機在圍裙口袋裏震了一下。
是後台提示。
門口攝像頭離線三秒後,自動切換雲端備份。
我還沒來得及拿出來。
周莉忽然彎腰,從接送卡盒裏抽走了一張卡。
卡麵上寫著。
朵朵媽媽,王敏。
03
周莉拿著王敏的接送卡,笑得像撿了錢。
我伸手。
“放回去。”
她把卡往身後一藏。
“我看看都不行?”
“接送卡不能隨便拿。”
“哎喲,誰稀罕你這破卡。”
她嘴上這麼說,手卻沒鬆。
趙桂芬皺眉。
“林晚,你又犯病了?”
“一張卡而已,她還能吃了?”
我沒理她。
“嫂子,放回去。”
周莉盯著我,忽然笑了。
“你這麼緊張,該不會卡裏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她把卡翻來覆去看。
上麵隻有姓名和電話。
但我知道,她想要的就是電話。
上一世,她就是用王敏的號碼,偽裝成小飯桌客服,給李博發了第一條私聊。
我向前一步。
周莉立刻往趙桂芬身後躲。
“媽,你看她。”
“她要打我。”
趙桂芬一把推開我。
“你敢碰她一下試試!”
我後背撞到桌角。
疼得眼前發黑。
孩子們全看著。
有人小聲問。
“林老師,你沒事吧?”
我扶住桌子。
“沒事。”
周莉把卡放回盒子,動作慢得像施舍。
“給你,寶貝似的。”
我拿起卡,發現她指甲在電話那欄劃了一下。
號碼已經被她記下了。
我抬頭看她。
她衝我眨眼。
“弟妹,你眼神這麼凶幹什麼?”
“我又沒偷。”
晚上七點,最後一個孩子被接走。
周莉還不走。
她坐在門口,低頭打字。
我拖地拖到她腳邊。
“讓一下。”
她翹起二郎腿。
“你拖你的。”
我看了一眼她手機。
屏幕上彈出李博的頭像。
周莉立刻按滅。
“看什麼看?”
我說。
“工作時間不許私聊家長。”
“下班了。”
“你還坐在店裏。”
她笑了。
“林晚,你是不是嫉妒我?”
我抬眼。
她靠在椅背上,語氣輕飄飄。
“你每天油煙味這麼重,臉也黃,頭發也亂。”
“難怪那些爸爸都不愛跟你說話。”
“可我不一樣。”
“我一坐那兒,人家就願意跟我聊。”
我把拖把擰幹。
“你想聊天,去相親角。”
“別在我的店裏聊。”
周莉臉色一沉。
“你的店?”
“你別忘了,你嫁的是陳家。”
“你這個小飯桌能開起來,靠的是陳家的臉。”
我笑出聲。
“陳家還有臉?”
她猛地站起來。
“你罵誰呢?”
門口傳來鑰匙聲。
我丈夫陳嶼推門進來。
他看見周莉紅著眼,第一句話就是。
“林晚,你又怎麼她了?”
我看著他。
上一世也是這樣。
不問原因。
不看事實。
隻要周莉哭,錯的就是我。
周莉立刻低頭。
“阿嶼,沒事。”
“弟妹嫌我不懂規矩,我走就是了。”
陳嶼皺眉看我。
“我哥最近壓力大,嫂子沒工作,你讓她在這幫幾天怎麼了?”
我問他。
“她幫什麼了?”
“她才第一天。”
“第一天就拿家長接送卡,加男家長微信,不幹後廚。”
陳嶼臉色微變。
周莉立刻喊。
“我加微信是為了工作!”
“你是不是心臟,看什麼都臟?”
陳嶼沉下臉。
“林晚,你說話注意點。”
我盯著他。
“她今天差點喂過敏孩子吃橘子。”
周莉馬上哭了。
“我不知道孩子過敏!”
“我又不是故意的!”
趙桂芬也打來電話。
陳嶼開了免提。
“陳嶼,你管管你媳婦。”
“莉莉好心去幫她,她把人當賊防。”
“咱們陳家怎麼娶了這麼個冷血東西!”
陳嶼煩躁地捏眉。
“媽,我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看向我。
“林晚,道個歉吧。”
我以為自己重生後,不會再被這句話刺到。
可那一瞬間,我還是笑了。
“我道什麼歉?”
陳嶼說。
“給嫂子一個台階。”
周莉抽泣著。
“算了,我不配。”
“我明天不來了。”
陳嶼立刻說。
“你明天繼續來。”
“這事我說了算。”
我緩緩抬頭。
“這店誰說了算?”
陳嶼愣了。
周莉立刻尖聲。
“你什麼意思?”
“你要跟陳嶼分家?”
“林晚,你可真現實!”
陳嶼臉色難看。
“別把話說這麼絕。”
“你一個女人開店,家裏幫襯你不好嗎?”
我剛要開口,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李博站在玻璃門外,手裏拿著手機。
他看著周莉。
“莉莉,你剛才說要單獨聊朵朵的飲食,是現在嗎?”
04
李博那句“單獨聊”,把店裏所有人的臉都扯了下來。
陳嶼先看他,又看周莉。
“什麼單獨聊?”
周莉臉白了一下,很快又笑。
“就是孩子飲食。”
“阿嶼,你別誤會。”
李博也意識到不對。
他把手機往兜裏一塞。
“林老板,那我明天再來。”
我攔住門。
“不用明天。”
“既然是孩子飲食,就在這裏聊。”
周莉立刻衝過來。
“林晚,你有完沒完?”
“人家家長都要走了,你還抓著不放。”
陳嶼也壓低聲音。
“別鬧了。”
我看著他。
“你覺得是我在鬧?”
他沉默了兩秒。
“至少現在別鬧。”
周莉像得了聖旨。
她紅著眼對李博說。
“不好意思啊李爸爸。”
“我弟妹對我有點偏見。”
李博尷尬笑笑。
“沒事。”
門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一個女人衝進來。
她燙著卷發,手裏攥著手機。
王敏。
上一世捅死我的人。
她眼睛紅得嚇人。
“誰是周莉?”
周莉身子一僵。
李博臉色瞬間慘白。
“你怎麼來了?”
王敏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我不來,等你們聊到床上去嗎?”
孩子們已經放學離開。
店裏隻剩我們幾個人。
王敏把手機舉到周莉麵前。
“你自己看。”
“晚上十點問我老公累不累。”
“淩晨一點發自拍。”
“還說什麼,朵朵爸爸這種男人才值得心疼。”
“你心疼什麼?”
周莉眼淚一下掉下來。
“王姐,你誤會了。”
“我都是為了工作。”
王敏冷笑。
“工作?”
“你管我老公叫哥哥,也是工作?”
陳嶼猛地看向周莉。
周莉哭著搖頭。
“不是的。”
“這些話不是我本意。”
她忽然轉身指向我。
“是她!”
我一點也不意外。
周莉衝到王敏麵前,抓住她的手。
“王姐,是林晚叫我這麼做的。”
“她說你們家有錢,讓我哄住李爸爸。”
“她說隻要男家長高興,明年學費漲兩千都有人交。”
王敏猛地看向我。
“你說什麼?”
我還沒開口,周莉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不願意。”
“可她說我是來幫忙的,不聽她的就把我趕出去。”
“我剛失業,我沒辦法啊。”
趙桂芬立刻接上。
“對!”
“林晚這人心眼多得很。”
“她平時就會算計家長的錢。”
我看向趙桂芬。
“媽,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她梗著脖子。
“我說的是實話!”
陳嶼臉色難看。
“媽,你別摻和。”
趙桂芬反手指著我。
“我怎麼摻和了?”
“你媳婦把你嫂子逼成這樣,你還護著她?”
王敏已經氣得渾身發抖。
她翻出一張截圖。
“這個賬號是不是你們小飯桌客服?”
我看過去。
頭像是我店裏的招牌。
名字叫苗苗小飯桌。
發給李博的話是。
“李爸爸,孩子飲食可以私下說。”
“有些話群裏不方便。”
周莉哭著說。
“就是她讓我發的。”
“她說用店名才顯得正規。”
我伸手去拿手機。
王敏猛地後退。
“你別碰我!”
李博慌了。
“老婆,你冷靜點。”
王敏又給了他一巴掌。
“你閉嘴!”
她看著我,眼神像刀。
“我女兒在你這吃飯,你就這麼算計我們家?”
我說。
“這不是我發的。”
周莉立刻尖叫。
“你當然不承認!”
“林晚,你不能出了事就讓我背鍋啊!”
她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王姐,我也是女人。”
“我知道你痛。”
“可我真的隻是聽她安排。”
趙桂芬也開始哭。
“造孽啊。”
“我們陳家怎麼出了這麼個媳婦。”
陳嶼看向我,聲音低得可怕。
“林晚,你先道歉。”
我盯著他。
“你也信?”
他避開我的視線。
“先把事情壓下去。”
王敏忽然從包裏摸出一把水果刀。
刀套掉在地上。
“壓下去?”
“我今天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壓不下去!”
李博撲過去攔她。
“老婆!”
王敏甩開他,刀尖直指我。
“你跪下。”
“給我道歉。”
周莉躲在趙桂芬身後,哭得更大聲。
“弟妹,你就認了吧。”
“別再刺激她了。”
陳嶼也抓住我的胳膊。
“林晚,跪一下能怎麼樣?”
我看著他的手。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句話後,被王敏捅穿胸口。
我慢慢抽回胳膊。
“我不跪。”
王敏尖叫一聲,舉著刀衝過來。
刀光逼到眼前。
門口的感應鈴忽然響了。
一道沉冷的男聲從外麵傳來。
“誰允許你們在示範托管點動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