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閱讀吧
打開小說閱讀吧APP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內容
目錄
設置
客戶端

1

戀愛長跑了十年的男友重生後想要跟我分手。

民政局門口,他丟下我一個人跑了。

再見麵,他牽著我助理的手一臉深情。

「念念,我們結婚後沒幾年就貌合神離,隻有菀菀陪在我身邊,她才是我的真愛。」

「如果你還愛我,就放我自由吧。」

我答應了他,然後把他全家都趕出了我的別墅。

今天是我和江白結婚領證的日子。

我們從高中認識一直到現在,談了十年戀愛,現在終於到修成正果的時候。

可我從早上九點等到下午五點,看著一對對新人成雙結對地來,歡天喜地地走。

而江白電話不接短信不回,簡直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民政局大門都關上的時候,手機終於有了動靜。

是江白母親的消息。

【念念,你快來醫院吧!江白被人給撞了!人家還要我們賠錢呐!】

我心裏咯噔一下,手機差點摔在地上。

我匆匆趕到醫院,路上還闖了一個紅燈。

病房裏,江白衣衫整齊,江阿姨還削了一個白梨插了叉子遞給他吃。

江白完全沒有出了車禍的樣子。

我疑惑地問江阿姨:「江白沒事吧?」

阿姨見我神情立刻激動起來。

「念念你可算來了,不然我們娘倆都要被人家欺負死了。」

「小白好好在路上走著,那個送外賣的不長眼硬要往他身上撞,把小白撞得喲!我可憐的兒子!」

一旁的護士看不下去,把江白床位的病曆本遞給我。

無語道:「一點軟組織挫傷,再晚一點送醫院都愈合了。」

「被你們撞的那個才慘呢,右腿骨折,身上多處被擊打的淤痕,還說別人撞了你兒子,什麼人啊?」

江阿姨氣得揚了揚手裏的水果刀,我趕緊攔住。

我跟著護士出去,才從交警那邊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

「據林先生闡述,他替江先生送一單玫瑰花束,送到地點後卻沒有人來簽收,等他再送回給江先生,兩人發生口角矛盾,江先生先動手打了他。」

「我們查了勵豐路的監控,基本可以確定他說的是實情。」

我愣了一下。

勵豐路?那已經是在城南了。

可是民政局明明是在城中心啊?

江白為什麼要在今天定一束玫瑰去那麼遠的地方?

回到病房裏,江阿姨因為太吵被護士趕了出去,她隻好先回家給江白做骨頭湯。

江白眼神渙散地躺在床上,渾身散發著濃到化不開的憂傷。

我把手裏捧著的玫瑰花丟到他身上。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送給至死不渝的愛人。」

我死盯著他的臉,眼睛控製不住地發紅:「江白,你他媽是想跟誰結婚啊?」

聽見我的話,江白終於回過神來。

他像是不認識我似的,輕聲叫了我一聲:「念念?」

我嘲諷道:「怎麼?打別人把自己打成腦震蕩了?」

誰知他突然激動起來,抓住我的手,神態甚至有些癲狂。

「念念我們現在結婚了嗎?這個時間點我們應該還沒結婚的對不對?」

「如果我們還沒結婚的話,就不結了。」

「我不能跟你結婚!」

2

像是突然沒入了深不見底的海水裏,鋪天蓋地的窒息感和恐慌從四麵八方傳來。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睛卻控製不住地落淚。

我想起來江白當初跟我求婚的時候我也是又哭又笑的。

但心裏是甜的開心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這麼痛。

痛的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處在一個巨大的噩夢裏。

江白放緩了聲音繼續道:「念念,你聽我說,我不是現在的江白,我是從四十歲穿回來的。」

「我們結婚後根本就不幸福,我穿過來的時候我們也已經在走離婚程序了。」

「真正能跟我過一輩子的是另外一個人。」

「我們結了婚也隻會離婚,這都是我的親身體會,何必再相互折磨呢?」

「我們分手吧,好嗎?」

他目光誠懇地盯著我,生怕我不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話。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相識十年,我幾乎熟悉他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可現在我隻覺得他陌生的可怕。

「所以你今天就是去找另一個能跟你結婚的人了,是嗎?」

在我們約好要許下終生的這一天,在原本要一起宣誓的這一天?

他雙唇囁嚅了一會兒,還是重重點下了頭。

我渾身僵硬麻木,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右手上,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

他說他是四十歲馬上就要跟我離婚的江白。

可對於我來說,眼前的人明明前一天還因為能跟我領證徹夜難眠。

跑到我家樓下用白雪畫滿了愛心,用通紅的手指彈奏思念的情歌,直到我下樓抱了抱他,他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我們這樣相愛,真的會在婚後變得相看兩厭甚至要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嗎?

大概是被我打出了點怒氣,他說話的語氣越來越不客氣。

「我是看你現在還小才跟你好好說話,說實話我沒必要還哄著你。」

「看你結婚前明明挺好的,婚後越來越煩人,連我每天吃什麼見什麼人都要管,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蘇念念,結婚後你都變得不像你了,為什麼還要跟我結婚啊?」

我苦笑著再次大量他。

我不知道自己婚後是不是真會變成他口中的那樣。

我能知道的隻是眼前江白和我認識的江白已經不一樣了。

「如果是和你這樣的人結婚,我也不會同意。」

「沒有跟你領證,對於我來說同樣是及時止損。」

「那就分手吧,人渣。」

3

不知道是不是在冷風裏站了一天,還是情緒波動太大的緣故,我強撐著走出病房後就高燒暈了過去。

意識昏昏沉沉,我似乎聽見什麼東西在耳邊炸響。

我努力睜開眼,麵前是年長了許多的江白。

他正護著一個身姿玲瓏的女生,女生埋在她的懷裏,看不清臉。

他又丟了一個瓷瓶在我腳邊,語氣生硬憤怒:「蘇念念!我們已經分居兩年了!菀菀肚子裏還有孩子!你能不能別像個潑婦一樣闖到別人家裏來!」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因為崩潰而有些沙啞。

「別人家裏?你和這個小三住的都是我的房子!」

「江白!我們還沒有離婚!你憑什麼讓公司裏的人喊她老板娘?那是我的公司!」

江白倨傲道:「馬上就是我的了,離婚協議裏都寫清楚了,你是淨身出戶,員工遲早要喊菀菀老板娘。」

我如遭雷擊,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心口,撕裂般的疼痛從心口處傳來。

我倒了下去,掙紮著喊道:「藥......藥......」

病房裏「啪」地一聲,強烈的光線把我的意識拉回現在。

我猛吸了一口氣從床上坐了起來。

胸口似乎還殘留著恐怖的痛感。

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你沒事吧?」

林至遞給我一杯溫水,擔心地看著我。

是被江白打的那個外賣小哥,我在監控裏看見過他。

隻是沒想到他看起來竟然這麼年輕,似乎大學都沒有畢業。

「你燒了一晚上了,護士說聯係不到你的家人,我正好疼得睡不著,幫你看著點滴。」

我注意到他打著石膏的右腿,下意識道歉。

他有些驚訝道:「你認識昨天打我那男的?」

我尷尬地捂住水杯。

「他是我......前男友,昨天剛分的。」

他慌張道:「是因為昨天那束玫瑰花我沒及時送到嗎?如果是的話,我......」

我打斷他:「不是,那束花不是送給我的。」

他大概明白發生了什麼,空氣瞬間安靜了一瞬。

隨即他立刻站到我這邊幫我罵江白。

「我就說他不是什麼好人,讓我送一束花給一個子虛烏有的人,送不到還動手打人。」

「這種有暴力傾向的人,姐姐跟他分手就是脫離泥潭了。」

我笑了笑,壓抑的心情釋懷一些。

這樣的人,確實越早遠離越好。

出院的時候我幫林至繳清了醫藥費,還有他因為受傷不能繼續送外賣的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

林至不願意收下我給的卡。

「念念姐,害我骨折的不是你,而且我沒有那麼缺錢,你也是受害者,怎麼能讓你出錢呢?」

我把卡硬塞進他的上衣口袋裏,說道:「你告江白拿賠償是你們之間的糾紛。」

「我給你這錢隻是不想讓一個無辜路人,因為我和江白的感情問題受牽連,我會過意不去的。」

「江白不會那麼容易給你錢的,別說自己不缺錢,就當姐給你買幾件厚衣服,下雪天別出去送外賣了。」

他還想推辭,我立刻轉身從病房裏跑了出去。

他拖著一條傷腿從床上下來,來查房的護士眼疾手快把他按了回去。

我有些忍俊不禁,聽見他大叫著我的名字,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快。

等跑出醫院,外頭厚重的烏雲散開,天空短暫地放晴了。

領證這一天的風波好像就這樣被我扔到了腦後。

4

曠了一天班,我終於有心情回助理的電話。

她忙的焦頭爛額,催我趕緊回來主持大局。

「蘇總,行政處的實習生已經定了,叫姚菀。」

菀?

我想起昏迷時江白對懷裏女人的稱呼,下意識皺了皺眉。

助理以為我不滿意,補充道:「是江總下午在會議室裏親自選定的,筆試成績也還算不錯。」

我不滿道:「什麼時候他能直接替人事部決定了?而且我不是說秘書至少招兩個,實行三個月淘汰製嗎?其他人呢?」

助理尷尬道:「因為江總他......」

江白的家境一般,他雖然讀書時成績不錯,但是經商方麵缺乏敏感。

原本按照他的水平根本進不了蘇氏集團,是我破格提拔他進來的,不過也是從基層做起。

有一次他起晚了,隻能坐我的車來公司,沒想到就被同事拍到,曝光了我和他的關係。

從那以後公司裏的人總拿他當公司真正的老板對待,覺得等我跟他結婚以後肯定會隱退,把公司交給他管理。

他因此獲得了很多越級的特權。

當初我不想駁了江白的麵子,對這些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想到他的權力竟然已經大到我的私人助理都不敢違抗他的想法的地步。

我接過助理手裏的簽字文件,說道。

「撤回了姚菀的任職書,讓人事部重新選定兩個名額上來。」

「還有,

「我和江白已經分手了,告訴公司裏其他人,再有這種踩高捧低,無視公司紀律的事情發生,嚴懲不貸。

「我自己也會出一份檢討書,任何之前因為江白受到不公平待遇的員工都可以發郵件給我,我個人賬戶給予補償。」

「保證完成任務!」

助理吃到大瓜,眼睛裏燃著八卦之魂跑了出去。

沒多久她就在公司群裏發了一長串話。

「江狐狸終於下位啦!蘇總終於脫離了昏君的行列!咱們公司馬上就要駛向光明了!」

這條消息兩秒後立刻撤回,顯然是發錯了群。

我歎了口氣,我之前為了江白,某種程度上也縱容了他在公司裏肆意妄為。

公司裏分了好幾派人,每個人都加了好幾個群。

人永遠都沒有正確的選擇,如果要讓自己的選擇正確,就要相信自己當下的選擇。

我曾經想要跟江白共白頭,所以毫不後悔給他力所能及的特權。

而他在享受我給予的生活的基礎上反過來咬我一口,我自然不會再犯賤地去挽留他。

我是為了自己而活的,如今看清了某些人某些事。

是時候重新掌控自己的生活了。

5

一下午郵箱收到不少投訴郵件,但大多隻是表達下自己的委屈情緒,都沒有要錢的意思。

我一一記下他們的訴求,每人轉了二十萬,職位升遷受到影響的另外讓助理安排。

堆積下來的文件還沒看多少,江白就領著姚菀闖進了我的辦公室。

「蘇念念你什麼意思?你憑什麼撤回菀菀的任職書?」

© 小說閱讀吧, 版權所有

天津每日趣閱網絡技術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