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親好心救人卻被餓狼撲食致死,我淪為官奴。
當我要被賣做進宮做太監時,宋清清將我買下,從此我便成了她的贅婿。
「就算死,你也隻能做我的鬼。」她麵貌醜陋不好婚配,但是卻覺得配我綽綽有餘。
其實這場救命之恩不過是精心算計。
我所有的不幸都是因為她的貪欲。
再睜眼,我回到與宋清清初見那天
0
“清清,你這是要做什麼?”
此刻,我的手腳被陸清清綁在床上,我的眼裏充滿著驚恐看向她正拿著鐵烙子一步步的向我逼來。
宋清清是我的夫人,此時她齜著黃牙像是從地獄裏索命的惡鬼,凶殘至極的說道:“你這個賤人,趁我不在竟然去私會別的姑娘,我今天就要在你的臉上烙上烙印,讓你隻屬於我一個人!”
我卯足了力氣掙脫束縛用力將她踹倒在地,鐵烙子直接落到了她的身上,她慘叫一聲不顧疼痛,拴起鐵烙子放在一旁的碳火裏烤著。
瘋狂而凶狠的目光再次朝向我道:“陸昭,你還不知道吧,你父親被誣陷貪汙行賄流放千裏被惡狼啃食至死是我做的,你被賣至官奴也是我做的,這一切就是要讓你徹底的屬於我!”
他的聲音直接刺激著我的大腦,我幼年喪母,父親含辛茹苦把我養大,並未再娶,考取功名之後做著百姓愛待的好官,卻不想因他的瘋狂輪落至此!
我憤恨的吼著:“那我就去死,死了就能擺脫你這個惡鬼!”
“就算是死也隻屬於我宋清清一個人的鬼,我要把你的屍體吃了,這樣我們就能永遠的在一起了,哈哈哈......”
她瘋笑著,拿起已經滾燙的鐵烙子直接烙上了我潤白的臉蛋,我漸漸的暈死了過去。
2.
上一世的情景回想起來,我臉上布滿了淚痕,深吸了一口氣,用手帕擦了一下。
我重生了,重生在與宋清清第一次相遇前,這一世我一定要護父親周全,要把宋清清送進牢裏!
午後的山林隻有蟬鳴和鳥叫,我們的馬車就停在狹道中間。
「方才事態緊急,剛才多謝公子相救。但我卻與公子有了肌膚之親......」 雖然有所唐突,但日後我會親自再上門提親。
我和父親走近馬車,宋清清正跪在那裏臉上紅色的胎記遮住了半張臉顯得異常醜陋。她還故作嬌態,樣子著實的惡心。
前世父親帶我去雲州任知府一職,路過此地被山匪騷擾,我險些被人擄去,幸得宋清清相救,她便以有了肌膚之親為由要我娶她。
而這次,我早知如此便事先讓丫鬟先行一步,他救的不過是我的丫鬟而已。
我回道:“多謝姑娘,救了我家丫鬟。”
她抬起頭來眼裏全是錯愕,而從馬車中下來的卻是我的丫鬟。
“在下路過此處,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她慌張的起身,剛要張口便又咽了回去。。
很快父親的武官把山匪抓住,山匪在逼問之下承認是宋清清所為。
宋清清連連後退:「都是誤會!這個山匪胡亂攀咬。」
我冷笑道:「無論是不是誤會,以後都請宋姑娘不要出現在我們麵前。」
「你這幅樣貌,真真是倒胃口。」
武官將山匪押著,我們坐上馬車揚長而去。
剛才離開時她如狼似虎般的眼神,令我心中難安,無意中攥緊了拳頭。
看著我的手,我額頭處冒出絲絲冷汗。
前世,我被她救回去之後,有一次我在作畫時引得府裏的小姐連誇,她便挑斷了我的手筋讓我再也無法作畫。
她一定還會有動作,我要更小心防備才是。
我將倚靠在馬車上昏昏欲睡的父親搖醒:「爹,剛才那個宋姑娘,麵目可憎。聽口音是雲州的人,咱們若日後遇見莫要結交。」
父親顯然有些疑惑:「昭兒,你一向不在意人之皮相,為何今日如此反常?」
我當然不可能說我是重生的,這太荒謬了,父親也絕對不會相信。
我思索一會兒道:「都說相由心生,山匪在逼迫之下所說的未必是假話,我們初到雲州還是小心為好。」
母親去得早,我又是獨子,父親一般有事都會與我商議。
這會兒見我害怕得身體顫抖,麵色蒼白,他連忙應下:「好好好,聽你的就是,莫怕。」
我稍微安心,閉目養神,再睜眼已到雲州。
02
父親剛上任,處理事務很繁忙,我待在家中愁眉不展。
算著時間,一場大旱即將來臨。
前世父親剛任知府月餘,雲州便大旱,父親不得已向雲州富商宋家求助,也就是宋清清的家。
宋清清是家中獨女,為人非常囂張跋扈,但卻得宋老爺寵愛。
宋家捐了大量錢財從外州運送水和物資,大旱才得以解決。
可父親卻被宋清清設計扣上一頂貪汙收賄的帽子,我們宋家的悲劇由此開始......
果然,幾天後雲州便鬧起了旱災,父親急得如火上的螞蟻。
宋清清直接跑了過來,很是殷勤的說道
「知府大人,又見麵了。我和爹爹商量過了,我們宋家願捐錢捐物以助雲州百姓。」
雲州偏遠,朝廷的賑災款不知在路上要耽擱多少時日,現下正急需銀子。
父親眼神放光,正要答應,我搶在她前麵開口。
「不勞宋姑娘憂心,我父親作為知府,自有辦法。而且光是銀錢和物資治標不治本,你這份憂國憂民的心,父親會代為轉達給皇上。」
宋清清沒想到我會拒絕,露出不解的眼神:「陸公子可是對我有什麼誤會?我並無歹人之心。」
我扯起嘴角:「就事論事罷了,宋姑娘請回吧。來人,送客。」
隻要宋家不和父親有接觸,那邊少了很多陷害父親的機會。
父親剛才沒有製止我,但現在還是有些不解:「百姓捐款是很正常的事,為何偏偏要拒絕宋姑娘?」
我不假思索:「雲州最大的富商宋家,小廝卻穿得破爛陳舊,想必定是受了苛待。那就不像外人傳的那樣仁慈良善。」
父親聞言恍然大悟:「我的昭兒就是聰明!」
不是我聰明,是我爹簡直無腦相信我。
前世,在父親的教導下,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是過了鄉試得了舉人之名,也是在將要殿時之時,父親被下了大獄。
這些時日在家中苦思冥想如何解決旱災,此時終於有了想法。
我召集府裏下人高聲道:「明日,上山,挖渠!」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我拎著鋤頭帶眾人上山,卻見宋清清站在山腳。
她綠豆大的眼睛半眯著:「陸公子,聽說你帶領下人上山挖渠,我特意為你安排了馬車,以免你辛苦。」
我直接忽略他的灼灼目光繞過馬車:「山路顛簸,馬車難以行進。」
就在我翻一個小山坡時,忽然感覺小腿被擊打,疼得雙腳打滑,直直往下摔。
隻見宋清清飛快向我奔來,雙手馬上就要觸碰到我。
我心想:她估計又要說我和她有肌膚之親了,非以此為借口讓我娶她!這個卑鄙小人!
我睜開眼卻發現自己堪堪被人用手扶著胳膊。
「陸公子當心!」
我抬頭看向聲音來源,竟然是蘇青辭,我前世的故人。
她此時身著一襲青色長衫,身後背著竹筐,手裏拿著背簍,額間滲出薄汗。
總是如此有些狼狽的模樣,也難掩清俊高雅之氣。
她便是前世住在陸家旁邊的蘇姑娘,是個醫貌雙全的醫女。此時應該是上山采藥,路過至此。
見我無礙,她立馬將我鬆開,後退一步微微行禮:「你沒事吧?」
我擺擺手道無事,卻見一旁的宋清清死死盯著我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禁錮起來!
我不敢與蘇青辭多作交流,飛快向前趕上眾人。
經過半月的努力,山間第一條水渠終於挖通。
這天,宋清清又跑過來道:“陸公子,你可知現在有災民因為喝了你們的粥已經疼得滿地打滾了?看來你們的粥是有問題啊!”
我心下一驚,看著他嘴角處帶著一絲冷笑,自已心中卻已有了數。
03
我快速抵達粥棚,果然見災民情緒激動,剛熬好的米粥被推倒一地。
一旁的宋清清像是在看好戲一般的看向我,眼裏帶著幾分嘲諷!
我命武官將剛才鬧得最厲害的幾人帶出來,詢問他們。
「你,皮膚紅潤。你,聲音洪亮。你,衣著光鮮。哪裏像災民?」
三人聽我此話神色都有些慌張,我怒喝一聲:「說!誰指使你們下毒栽贓?」
其中一人嚇得尿了褲子,瑟縮著舉手:「我招,是宋府宋姑娘叫我偷偷放瀉藥進粥裏,並且讓我們在這裏鬧事。可不可以不要殺我?」
我朝武官示意:「送官府。」隨後轉頭看向一旁的宋清清:「宋姑娘,你可要辯解?」
宋清清氣得嘴唇發抖:「一介賤民的話,如何能信?若真是我,我剛才為何要通知你?」
我冷笑一聲:「嗬,賤民,你宋家也隻是商賈之家,有何臉麵稱別人是賤民?」
「現在人贓俱獲,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周圍眾人聞言,都義憤填膺,紛紛將自己碗裏的粥潑向宋清清。
「長得這麼醜,還出來害人,真不害臊!」
「宋家為富不仁!」
「宋家世代行善,怎麼就出了這樣一個敗類?」
差役已經來了,將宋清清帶走,可我知道他們對他還無可奈何。
因為,他給得太多了。
果然傍晚時分,聽小廝來報,宋清清已經無罪釋放,回到宋家了。
可他在雲州的名聲,隻會越來越臭。
父親抗災有功,又升官了,月底就要到京城去赴任。
為答謝父老鄉親,父親在家舉辦宴席,宋家也在名單中。
我偶感風寒,待在後院裏喂魚,卻聽小廝來報:「公子,快去客房看看吧!宋老爺嚷嚷著要讓你當入贅女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