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他怎麼可能不記得。
她懷孕四個月，安願查出白血病需要移植骨髓。他親手簽了引產同意書，把她送上了手術台。她沒能下來，大出血。
她死的時候，他握著安願的手，說“願願，沒事了，我在”。
宋朝煬也在想。
蘇枕星和葉蓁一起被綁架，綁匪讓他選一個。他想都沒想就選了葉蓁。蘇枕星被折磨了三天三夜，死的時候身上沒有一塊好皮肉。而他，在葉蓁的哭聲裏，低聲哄著：“別怕，我帶你回家。”
她到死，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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