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京城回來之後,沈持玉在尺社的櫃台後麵坐了一整天,沒有寫任何東西。
她隻是坐著,把算尺橫在麵前,指尖搭在尺身上,時不時推一下遊標又推回來,像在重複一種安靜的、不需要目的的動作。
老陳和吳掌櫃問她話她答了,但答得很短,像是話都留在了京城的兵部衙門裏。
孫永年給她端了一碗熱湯麵放在櫃台角上,她吃了半碗,剩下的涼了,被老陳收走了。
第二天她開始寫東西。寫的是母親那本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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