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槐樹之會

第五百三十八章 槐樹之會

杜如晦隻回了一句：鄭家的田，種鄭家的糧。

朝廷的賬，記朝廷的數。

兩不相擾。

“你爹給鄭家，留了體麵。”

鄭守拙說，“老夫今天來，也想問杜少師，要一份，當年的體麵。”

杜荷沉默了一會兒。

“先父留的，是體麵。老先生要的，也是體麵。”

他說，“可體麵這東西，給得出去，就收得回來。鄭家把涼州的紙庫，交出來。把西行賬最後一頁，補上。體麵，我雙手奉還。”

鄭守拙的笑容，慢慢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