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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愣住了。

"退？兩萬塊......"

"合同寫了考前三十天內全額退。”

“今天倒數第二十九天，明天是最後期限。"

我蹲在她麵前。

"媽，你是啟明星的教研組長。”

“你用內部渠道買的加密版，係統有追蹤水印，每一頁編號都對應你的工號。"

"隻要有第三個人手裏出現這套卷子的任何一張照片，查到最後就是你。"

我媽的臉色變了。

她在這行幹了十五年，不可能不懂這個道理。

"而且媽，我同學今天救聽到風聲來問我要內部卷子了，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

“今天我攔住了，明天她們可能直接找你要，你給不給？"

我媽沉默了很久。

"......媽給不了。"

"對！所以最安全的辦法，是讓這套卷子從物理上消失。”

“退回去，拿退款記錄,誰再來問，你就把退款截圖給她看。"

"死無對證，一了百了。"

我媽看著我，眼裏有一種奇怪的情緒。

像是心疼，又像是驕傲。

"行。明天媽去辦。"

第二天下午，我收到我媽的微信。

【退好了，全額到賬。】

【卷子原件當麵交還機構銷毀，簽了退回確認單。】

她還拍了一張退款到賬的銀行通知截圖，和一張機構蓋了章的《資料退回確認函》。

我把兩張圖存進了加密相冊。

第二天到學校，我桌上幹幹淨淨，書包裏隻有課本和五三。

劉婉婉掃了一眼我的桌麵，沒吭聲。

但第三節課課間，沈知意來了。

她端著一杯一點點坐到我旁邊，手機橫在手裏，前置攝像頭亮著。

"夏夏，聊兩句？”

“你媽是啟明星教研組長對吧？加密版押題卷她肯定有內部渠道購買的對嗎？"

"嗯。"

我沒否認。

"買過。"

沈知意眼睛亮了。

"那....."

"但我媽退了。"

"......啊？"

"昨天退的，全額退款，卷子交還機構銷毀了。"

沈知意的笑凝固在臉上。

然後她挑了一下眉毛，靠回椅背，嘴角掛上一絲"我不信"的笑。

"林夏，這麼重要的押題卷，說退就退？你當我三歲小孩呢？"

"信不信隨你。"

我繼續做題。

她站起來，拿起奶茶，冷笑一聲走了。

走到後門的時候，她跟劉婉婉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去上廁所的時候，聽見她們在隔壁小聲說：

“你覺得她退了嗎？”

劉婉婉的聲音忽然一下子拔高：

“怎麼可能！押題卷哎！哪個高考生會退啟明星的押題卷？”

“那少說也得值個二三十分！”

半晌之後，沈知意低低的聲音傳來：

“我也不信，她就是想多抻一會，估計是為了多要點錢。”

我無語冷笑，悄悄推開廁所的門，

回到教室專心刷題。

讓她們猜，讓她們以為我還捂著那套卷子待價而沽。

她們越篤定這個判斷，就越不會好好複習。

而高考，不會因為任何人的幻覺而推遲一天。

這一世，我要用自己的勢力打這幫白眼狼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