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獵大典。蕭景珩以祈福為名在行宮設宴,請了嬪妃和親王。
太後因風寒留在宮中未隨行,這給了蕭景珩絕佳的機會。
晚宴到一半,蕭景珩摔了酒杯。
數千名禁軍湧出將大殿包圍,樂聲停了下來。
嬪妃們嚇得尖叫,宗室親王們也麵色大變。
我坐在座位上端著酒杯沒動。
殿外我那三百刀斧手已被大量禁軍困住,到處都是打鬥聲。
蕭景珩站起身得意地笑出聲。
“謝辭音,你也有今天!”
他拔出劍朝我走來。虞嬌嬌端著瓜果跟在後麵邊吃邊拍手。
“皇帝哥哥好帥!把這個壞女人抓起來!”
我放下酒杯盯著他。
“皇上這是何意?”
蕭景珩像聽了笑話一般。
“朕是天子,想殺誰就殺誰!”
“你以為有太後撐腰,朕就拿你沒辦法了?”
他走過來用劍指著我的咽喉。
“行宮的消息已被封鎖,太後遠在京城不可能知道這裏的事。”
“等明早朕就宣布皇後突發惡疾暴斃。”
“至於你那三百條走狗,朕會讓他們給你陪葬!”
我掃了眼殿外,刀斧手在人數壓製下已出現傷亡。
“皇上就這麼有把握?”
我挑眉反問。
蕭景珩滿臉不屑。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虞嬌嬌湊上來眨巴著眼睛喊叫。
“皇帝哥哥,嬌嬌最喜歡看流血血了,你快點刺她呀!”
“好,嬌嬌想看,朕就滿足你。”
蕭景珩手腕一動,劍尖往前遞了一寸。
我突然從袖中抽出匕首,沒有絲毫猶豫,反手狠紮進自己的左肩。
鮮血瞬間染紅了衣服,蕭景珩舉著劍愣在原地。
“你......你瘋了?想用苦肉計博取朕的同情?”
他隨即大笑。
“晚了!謝辭音,你就算把心掏出來,朕也不會放過你!”
我拔出匕首,緊接著又在右臂上劃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劇痛讓我額頭冒汗,但我卻笑了起來。
“皇上誤會了。”
我喘著粗氣把帶血的匕首扔在地上。
“本宮不是在博取你的同情。”
“本宮是在......等人。”
蕭景珩眉頭緊鎖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虞嬌嬌卻興奮尖叫。
“哇!好多血血!好紅好漂亮!”
她伸手想去蘸我的血。這時行宮外傳來一陣馬蹄聲。
緊接著大門被強行撞開發出巨響。
“神機營救駕!阻攔者殺無赦!”
怒吼聲傳遍了行宮,蕭景珩臉色變得慘白。
禁軍統領連滾帶爬衝進大殿發著抖彙報。
“皇上!不好了!太後......太後帶著神機營主力殺進來了!”
“什麼?!”
蕭景珩手裏的劍掉在地上,瞪大眼睛。
“不可能!消息明明已經封鎖了,太後怎麼可能這麼快趕到!”
大殿門被踹開,太後在兩名嬤嬤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太後臉色慘白滿頭是汗,左肩和右臂的衣服都被浸透。
她大口喘著粗氣,眼神惡狠狠地死盯住蕭景珩。
“畜生!”
“你簡直狗膽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