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燁宸原本守在林晚星房間,等她醒來。
可負責照看蘇渺的助理說她情緒不穩,傅燁宸便放下林晚星,匆匆趕了過去。
他趕到手術室門口時,正好一個蓋著白布的轉運床被推出來,蘇渺母親的轉運床被推進手術室。
傅燁宸看了一眼,正要移開,卻恰巧看到對方垂落的手臂上,刻著的向陽花紋身。
那紋身眼熟,傅燁宸記得,林晚星的妹妹林心雅,手臂上就有一個,是她小時候被開水燙傷留疤,覺得不美,林晚星親自帶她去紋上的。
林晚星還說,妹妹心雅就是她的小太陽,照耀著她的生活,一想到她,生活就充滿了幹勁。
他越看越覺得眼熟,腳步不由朝那蒙著白布的轉運床走去,他想看看,床下躺著的人,到底是誰?
可傅燁宸的手指剛碰到白布邊緣,蘇渺的驚呼就響了起來。
她朝傅燁宸小跑過去,一頭紮進他懷裏,“燁宸哥哥,我害怕——”
傅燁宸注意力被轉移,抱著蘇渺安慰,心中想的卻是,林心雅的手術交給夏主任了,夏主任是心外科專家,不會有問題,那個紋身應該隻是巧合。
隨後,他冷冷吩咐醫護人員:“把這個人推走,晦氣!”
林晚星從噩夢中驚醒後,就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病床上,手上紮著輸液針。
她剛才夢到心雅死了,她說自己很冷、很痛,來跟自己道別,讓她不要傷心。
林晚星齒冷心顫,親醒後,立刻掀開被子,拔掉針頭,朝手術室的方向跑去。
“心雅——!”
她剛衝道手術室門口,就被傅燁宸給攔了下來。
“不好好在病房待著,跑這裏來做什麼?”
傅燁宸皺眉看著她,嗓音不悅指責。
林晚星充耳不聞,一個勁要往手術室內闖。
“放開我,讓我進去——!”
傅燁宸被她折騰的臉色越發難看,“林晚星,渺渺的媽媽在裏麵急救,你不要胡鬧!”
還在撲騰的林晚星僵住,愣愣看著傅燁宸,“你說,裏麵的是誰?”
傅燁宸沒好氣,“是渺渺的母親!”
“轟”地一聲,林晚星被驚雷劈中,“手術室裏是林晚星的母親,那心雅呢,心雅在哪?”
“什麼心雅,剛才手術室裏,隻有一個手術失敗的死患!”
死患......心雅她......
林晚星拔足狂奔,趕到太平間時,正巧林心雅的屍體被放進去。
她發瘋般,推開挪動林心雅遺體的醫護人員,手指顫抖去掀白布。
當看到林心雅那張熟悉,毫無活氣的臉,她崩潰大哭,雙膝重重跪砸在地。
“心雅,你睜開眼,看看姐姐好不好......對不起,都是姐姐害了你!”
林晚星哭的天崩地裂,聲嘶力竭。
她幾欲昏死過去,身體搖搖欲墜時,一雙寬厚的大掌,穩穩拖住了她。
她虛弱睜眼,對上周懷瑾同樣震痛加心疼的眼神,“星星,對不起,我來晚了——”
她揪緊周懷瑾的襯衣,嚎啕大哭,“哥,心雅死了,是我害死了她!”
好半天,林晚星才停止哭泣,整個人像被抽了魂,眼中隻有熊熊的恨意。
“哥,我要跟傅燁宸離婚,我要起訴傅燁宸跟蘇渺,害死了我的妹妹!”
周懷瑾打橫將她抱起,重重點頭,“好,哥會盡全力幫你,跟傅燁宸離婚,讓惡人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