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補償？”
“季鴻文，你欠我的，這輩子也還不清。”
“你殺我全家，滅我滿門。”
“幾盒東珠，一點禮物，就能抵消？”
季鴻文徹底愣住了。
“殺你全家，我何時......”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捂住頭，臉色痛苦。
“我......我不記得......”
“我什麼都不記得......”
我看著他痛苦的模樣，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不記得了？”
“那就慢慢想。”
“等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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