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清穗能走動後就把離婚協議送到律所。
律師檢查完對她說道:“我會走最快的程序,按照港城的法律,大概三天後就能拿到離婚證。”
薑清穗點點頭,又遞給律師一個地址,“到時把離婚證寄到這裏就好。”
交代完薑清穗就離開律所。
她回到醫院,先去重症監護室看女兒,隔著門,看著那麼小的孩子被各種冰冷的儀器包圍,薑清穗心中恨意倍增。
“再等等媽媽,媽媽很快就帶你走......”
這時腳步聲靠近,許暖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來看你那個倒黴女兒?你放心吧,我不會讓她死的那麼快的。”
薑清穗回過頭,惡狠狠的看著許暖。
“許暖,你就不怕遭報應嗎?你跟周聿城相愛,為什麼還要把我卷進來?!”
許暖笑了幾聲,很得意的說道:“因為我想看到你像現在這麼痛苦啊,薑清穗,憑什麼你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孤兒可以做校花?可以受到那麼多人喜歡?!”
“你不是學習好長得漂亮,像天上的星星嗎?那我就偏要把你踩進泥潭裏!你喜歡聿城,我就讓你做周夫人,薑清穗,隻有讓你擁有幸福,最後的痛苦才刻骨銘心不是嗎?”
“這五年每個大大小小的節日,包括你的生日,每個周末,聿城都會陪我過,隻要我一句話,他可以半夜來找我,他愛的隻有我,哪怕我當初確實看不起他這個窮小子,可他不還是對我死心塌地?”
“薑清穗,孤兒就該有孤兒的樣子,你不配做星星!”
啪——
薑清穗一巴掌狠狠地扇過去,許暖被打的趔趄,被趕過來的周聿城扶住。
男人眼神狠厲的怒視薑清穗,“你瘋了是不是?打暖暖幹什麼?給她道歉!”
薑清穗失望的看著周聿城,指了指牆角的監控,“我為什麼打她,你可以自己去查監控,讓我給她道歉?做夢!”
許暖有一絲心虛,立即拉住周聿城委屈道:“我沒事的,清穗隻是心裏有火,是我對不起她,她就算打我罵我也是應該的......”
聽到許暖委屈的話,周聿城再次厲聲對薑清穗說道:“給暖暖跪下道歉,不然我馬上停止對你女兒的救治!”
周聿城又一次用女兒來威脅她,薑清穗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她看了看重症監護室裏還在昏迷的孩子,又看了看靠在周聿城懷裏得意洋洋的許暖,最後咬著牙跪下。
“對不起......我不該打你......”
“沒關係的,我不怪你。”許暖回頭對周聿城嬌嗔道:“我有點累了,你陪我回去休息好不好?”
“好,走吧,我把你愛吃的草莓都洗好了。”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離開,薑清穗扶著牆站起來。
她已經感覺不到傷心了,因為整顆心全被恨意填滿。
薑清穗回到病房,大出血兩次讓她虛弱的厲害,剛躺下就撐不住睡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薑清穗迷迷糊糊的就被人用力的拽起來。
緊接著周聿城憤怒質問道:“是不是你私下聯係那些合作商詆毀我,讓他們撤資?你知不知道公司受到重創,暖暖為了挽救損失,去重新拉投資陪酒了!”
“你現在跟我去替她陪酒,薑清穗,你自己惹出來的事,你自己去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