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生得極醜,卻被國師批命是天降玄鳳。
凡育有成年皇子的妃嬪,為了向我提親幾乎要擠破了我家門檻。
朝野上下都默認娶到我的皇子才能登基大寶。
最終貴妃娘娘勝出,求陛下把我許給了她那孱弱多病的兒子。
說來也怪,自我嫁予蕭徹。
他的體質越來越好,詩書騎射也在皇子中出挑了起來。
陛下崩逝前曾囑咐蕭徹,要他做個好皇帝,更要他待我一如從前。
蕭徹答應得輕巧,可他登基後第一件事就是將我這醜八怪送進太監們住的廂房。
“寧芷,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朕都想自我了斷!”
他笑看我被太監輕薄蹂躪。
可他似乎卻沒注意到自己的印堂日漸發黑,脖頸處被撓爛的地方也已經開始滲血。
也難怪,地上的龍如何能承受住天上鳳的反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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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皇後冕服尚未捂熱,就被蕭徹的貼身太監扒了下來。
從太和殿到宮中最低賤的太監所住的廂房,我像隻死狗一般,竟被拖行了百步之遠。
宮人們噤若寒蟬,都搞不明白為何我剛剛還穿著皇後冕服,和新帝一起接受百官朝賀。
而轉瞬就如罪奴一般,扔到了太監的居所。
隻是蕭徹冷冰冰的旨意傳到了宮裏的每一處角落。
“寧芷粗鄙醜陋,褻瀆龍身多年,而今死罪可免,著即賜予太監為對食。”
太監的廂房常年混著一股尿騷與汗臭味。
而蕭徹就站在門外,冷眼看著一切。
“你們這些狗奴才平日裏也算是盡忠,朕就將寧芷賜予你們做個對食!”
最會看主子臉色的太監們聽了這話還有什麼不明白。
他們戰戰兢兢跪送走蕭徹後,就嘿嘿淫笑著對癱軟在地上的我隨意蹂躪起來。
“咱家雖然都是廢人,可到底不能辜負陛下一片好意......”
太監們平日裏如豬狗般被主子們揉圓搓扁,終於逮到機會對我這昔日高貴的皇後上下其手,自然是不肯放過。
他們之中地位最高的江福海嘿嘿淫笑著逼近了我,隨手一推就將我壓在草席上。
我本就單薄的裏衣也被他扯得稀爛。
江福海厭惡地向我臉上啐了一口唾沫:
“難怪陛下這般厭惡你,這般醜陋可怖的臉就是送給咱家當個泄欲物件兒都不配!”
他說著便解下滿是汗漬的內衫蒙住我的眼。
手也在我身上胡亂揉掐起來。
我拚死反抗,卻被吃痛的江福海狠抽了一巴掌。
“你不會還幻想著回坤寧宮做高高在上的皇後娘娘吧?陛下就已經立了你庶妹寧蘭為後。”
“陛下與蘭小姐情投意合,誰料你這裝神弄鬼的騙子居然真的逼了陛下娶你!”
我聽著江福海的嘲諷,腳下卻還沒忘記反抗,一腳便踢開了他。
他捂住早已失去的命根子痛呼出聲。
“賤人!你敢踢咱家的寶貝!咱家要殺了你!”
江福海盛怒之下抓起房內劈柴的砍刀便懸在了我脖頸上,甚至已經割出一道血痕。
隻是我骨頭太硬。
再聽到江福海說我踢到他的寶貝的時候,居然頂著砍刀站起身大笑起來。
“你個不男不女的廢物除了會作踐女人還能幹什麼?”
“本宮尚在後位的時候就該將你這雜碎五馬分屍了喂狗......”
江福海大怒,抓起刀就要真的殺了我。
直到我以為自己就會交代在此時。
一聲皇上駕到,讓所有人都戰戰兢兢跪在了地上。
身著明黃龍袍的蕭徹,冷著臉站在門口。
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可唇角卻勾起一絲譏誚的笑。
“寧芷,若你一開始就這般貞烈,朕也不會頂著娶了醜婦的帽子被人嘲笑那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