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不要把我留在這兒......”
“爸媽,你們在哪兒,救救我......”
不知過了多久,我突然聽到了許若瑤的聲音。
“關著她的這段時間,不準給她送飯送水,還有無論裏麵發生什麼,都不許開門,記住了嗎?”
守在門口的保鏢齊齊應是。
我跌跌撞撞衝到了門口,慌亂地哀求:
“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吧。”
她湊了過來,語氣裏滿是惡意:
“琛哥哥把你關進來的,我可不敢違背他的命令。”
“不過我給你帶了個小禮物,你應該用得上。”
說罷,她將一支水果刀從門縫丟了進來。
我爬在地上,精準地摸到了那把小刀,
下一秒,毫不猶豫割開了自己的手腕。
鮮血不停流著,我尤覺不夠再次加深了力度。
肉體痛苦能抵消一部分精神痛苦。
漸漸地我的情緒平靜了下來。
我緊緊抱著自己,勾起一抹解脫的笑。
這樣也好,傅景琛再也不用為難,我也能見到爸爸媽媽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傅景琛坐在辦公室處理文件,看了幾份就有些心煩意亂。
這時,助理將手機遞了過來:
“傅總,林小姐的主治醫師給您打電話了。”
他盯著屏幕,猶豫片刻還是接了起來。
張醫生笑嗬嗬道:
“傅先生,林小姐這幾天怎麼樣?狀態應該不錯吧?”
“她這段時間特別配合治療,藥也按時吃著,看這樣子最多再過半年就能徹底恢複了。”
“哦對了,她好像說要和你過紀念日,跟著我學了半天織毛衣,手都紮破好幾次,織了一個月才織好,你穿了嗎?合不合身。”
聽到這些,傅景琛瞳孔微縮,露出懊悔不安的表情。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
“你他媽的是傻逼嗎?她還病著,和她計較什麼!”
他飛快起身,直接開車趕回了別墅。
此時許若瑤剛從地下室出來,見到他,有些心虛道:
“琛哥哥,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說著,她急忙挽住他的胳膊,笑吟吟道:
“剛好我定了日料,咱們去吃吧。”
“不急,你看過知夏了嗎?她情緒怎麼樣?”
許若瑤裝模作樣歎了口氣:
“挺好的,我還給她送了飯菜和水,但是,她還是不肯認錯,不知道是不是在和你賭氣......”
傅景琛歎了口氣,有些無奈道:
“算了,我去看看。”
聞言,許若瑤表情瞬間變了。
她還想再攔,傅景琛卻已經朝著地下室走了過去。
他直接掏出鑰匙打開了門,裏麵格外昏暗,隻能大概看到我蜷縮在角落。
他眼裏泛起幾分心疼,附身湊到了我身邊。
“我也不想罰你,實在是你這次太過分了。”
“以後乖一點,好好和若瑤相處,我還會像從前一樣愛你。”
說罷,傅景琛等了半天,卻遲遲沒得到我的回複。
他眸裏閃過幾分不耐,忍不住伸手推我:
“林知夏,你聽到了......”
話還沒說完,他就愣在了原地。
因為指尖傳來的不是溫熱,而是粘膩的冰冷。
隻有死人才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