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保護閨蜜免遭班花霸淩,我生挨了一記悶棍,還險些被學校開除。
可轉頭,閨蜜就向班花投誠,語氣裏滿是討好和諂媚:
“江青黎就是個有狂躁症的瘋狗,要不是她多管閑事,我早就能進你的圈子了。”
隔天,她更是對著采訪鏡頭哭訴。
把我替她挨打的保護,說成是變態的控製欲,害我遭受全校孤立和全網網暴。
看著屏幕裏她們“姐妹情深”的模樣,我平靜地撥通了京圈首富大哥的電話。
“哥,我不裝窮了。”
......
“江青黎!你看看你把同學打成什麼樣了?”
“你是不是有狂躁症?有病就去治,別在學校禍害同學!”
教導主任的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時,我正捂著流血的額頭。
此刻的我,真的說不上好。
校服外套被撕成了布條,後背青一塊紫一塊。
額頭上那道被生鏽鋼管砸出的口子,正往外滲著殷紅的血。
但我沒有辯解一句,脊背挺得筆直。
因為半個小時前,班花蘇婉帶著三個太妹,把我閨蜜林夏堵在了廁所隔間。
她們不僅撕扯林夏的衣服,還拿出手機準備拍裸照。
是我聽到林夏絕望的哭喊聲,踹開門衝了進去。
為了掩護林夏逃跑,我一個人扛著三把椅子,和那幾個瘋女人扭打在一起。
我砸斷了蘇婉跟班的鼻梁,自己也替林夏挨了結結實實的一記鋼管。
林夏向來膽小。
為了不把她牽扯進來,毀了她一直維持的三好學生形象,麵對教導主任逼問我打死不開口。
主任氣急,一錘定音,將處分單狠狠砸在我臉上。
“停課一周!寫五千字檢討,叫你家長明天滾過來!不然直接開除!”
拖著滿身傷痕,我一瘸一拐地走出辦公室。
走廊上空蕩蕩的,外麵下起了淅淅瀝瀝的秋雨。
我想去找林夏,想告訴她別怕,事情我扛下來了。
但我找遍了高三的每一間教室,甚至連操場的看台都找了,卻始終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直到我走到學校後巷的自行車棚。
灰蒙蒙的雨幕中,我看到了林夏。
此刻她正撐著一把精致的蕾絲傘,傘麵大半傾斜在一個打扮時髦的女孩頭上。
而林夏自己的半邊肩膀已經被冷雨澆透了,都渾然不覺。
臉上帶著我從未見過的,近乎諂媚的笑容。
被她護在傘下的,正是半小時前還在霸淩她的蘇婉。
“那個江青黎真是個瘋狗,剛才發瘋的樣子嚇死我了。二中怎麼招了這種精神病?”
她手裏,還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最新款的香奈兒包包,生怕沾上一滴雨水。
蘇婉拿著高級濕巾,嫌惡地擦拭著手指。
我剛想衝出去問林夏是不是被威脅了。
下一秒,林夏的聲音在冷雨中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字字紮心。
“婉婉,你別生她的氣。江青黎就是個沒腦子的暴力狂,我早就煩死她了。”
“要不是她天天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我,打著保護我的旗號趕走其他人,我早就能進你的圈子了。”
“今天明明是你跟我開個玩笑,她非要衝出來發瘋打人,真是惡心透頂。”
轟——
額頭上的血滴落在水窪裏,暈開一抹刺眼的紅。
我不可置信地從水泥柱後走出來,死死盯著那個我用命護了整整兩年的“好閨蜜”。
“你剛才,說什麼?”我的聲音因震驚而變得沙啞顫抖。
林夏被嚇得一哆嗦,臉上閃過心虛。
但隨即,她厭惡地後退了一大步,仿佛我是什麼帶著病毒的垃圾。
“江青黎,既然你聽到了,我也不裝了。”
“麻煩你以後別再纏著我了,我一點也不想和你做朋友。”
“隻有像婉婉這樣家世淵博,見識廣闊的人,才是我想結交的。”
“你看看你自己,本來就窮酸,還整天使用暴力,哪有一個女孩子樣兒?”
“老實說,和你做朋友,真挺丟臉的。”
話落,我還僵在原地。
她剛才的那些話如同鈍刀子,一下又一下刺進我的心。
我想不明白。
為什麼一個人能在短短時間內有如此大的轉變,變得我完全不認識。
或許,從一開始,她就不是真誠待我。
見我如同喪家之犬,蘇婉滿意極了:
“哎呀,某人是真可憐啊,被唯一的朋友拋棄啦!哈哈哈......”
“婉婉,我們走吧,感覺一會雨要下大了。”
林夏沒在看我一眼,護著蘇婉轉身離去。
這是,我開口了:
“林夏,你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