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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眼底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

他伸出手，輕輕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眼角快要滑落的淚。

“為什麼會這麼想？”他的聲音有些啞。

“我是生我自己的氣，沒保護好你。”

“那天出車禍後，你人間蒸發，我把港城翻了個遍，也找不到你。”

殷鹿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顧檀淵把她拉進懷裏，手臂收得很緊，像是怕她再消失一次。

“以後不會了。”

“不管你去了哪裏，我都會找到你。”

次日，殷鹿被轉到了VIP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