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們班怎麼就出了你這個沒有集體意識的人!”
李妙儀雙手掐腰,一臉氣憤的指責我。
“就是,平時的時候有個金牌講師的媽可神氣了,既然你和我們同學多年,倒是讓我們也跟著你沾沾光啊。”
“到了正經事上就變成縮頭烏龜了,真是人心隔肚皮!”
坐在我身邊的蔣勤勤一臉不高興的嘟囔著。
上一世,就是她。
我媽押完題之後非要跟我回家住,我拒絕後她還是堅持要跟我回去,說什麼第二天是一個考場,好互相照應。
當天晚上,我媽在廚房兩個小時,做的全都是她愛吃的菜。
吃完飯後還一直纏著我,生怕我媽考試前一天晚上偷偷給我開小灶。
可我媽出事以後,她卻第一個衝出去接受記者采訪。
她甚至還胡說八道,說那天晚上看到我媽偷偷遞給我一個黑色本子,並且叮囑我明天不要緊張,就按照這上麵的來。
所以網絡上才會一邊倒,說我媽喪良心,給為了自己的女兒給同班同學挖陷阱。
我嗤笑一聲,問出了那句我憋在心裏兩輩子的話。
“所以你們都覺得就算我媽出了車禍也必須來幫你們?憑什麼?她欠你們的嗎?”
李妙儀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我說薑漁,你別偷換概念好不好?”
學習委員也在一旁勸我別太激進。
“我們理解你心疼你媽媽,這樣吧,讓阿姨辛苦一下,把課程壓縮到一個半小時怎麼樣?”
聽到他們理直氣壯又不要臉的話,我直接氣笑了。
這一次我絕不會讓他們和我媽接觸一秒鐘!
想到這裏,我背起書包就要離開。
李妙儀立刻伸出手站在我麵前。
“薑漁,你什麼意思?要走?”
說完,她嗤笑一聲,直接把我的書包從三樓扔了下去。
事件的發展讓所有同學都愣住了。
“妙儀,你得罪了薑漁,她媽不給我們押題怎麼辦?”
“對啊,我們可就指望她媽這個金牌導師押題呢。”
“想當初,我爸知道薑漁在這個班,可是花了大力氣把我弄進來的,就指望著高考的時候能沾沾薑漁的光,現在你把她書包都扔了,你在搞什麼!”
李妙儀胸有成竹的看我一眼:“怕什麼?隻要是看住了薑漁,她媽一定會來的。”
全班同學全都鬆了口氣,仿佛剛才緊張的不是他們。
我冷笑一聲,等吧,這一世等到最後你們全都上大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