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助理帶著警察過去的時候,宋輕雨跳入水中,波浪幾乎要將她吞噬,幾個男人褲子半掉站在岸邊遺憾。
她暈過去的時候,看到許肆年一身狼狽,滿臉驚恐喊著,“輕雨,我來了,我來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傷口陣陣悶痛,他坐在床邊,眼下一片烏青,“輕雨,你終於醒了,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輕輕抱住麵前的女人,發現她的肩膀如此瘦弱,心裏翻湧著不舍,懊悔,後怕。
宋輕雨貼近他的耳邊,“你這下信了,宋安安恨不得弄死我,我必須告訴警察一切,讓凶手繩之以法。”
許肆年猛然推開她,她的傷口一下子裂開,“輕雨,不是安安,我知道你們之間有誤會,可是安安她性格向來善良,她知道你受傷後,一直都跪在門口不肯起來。”
她冷冷的笑了一聲,“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反正警察來了,我一定會如實口供。”
他揚起手掌,一個重重的耳光就響在宋輕雨的右臉上,火辣辣的痛。
門口的護士也說,“這宋輕雨以前在醫院就清高得不行,現在人家都跪著道歉了,還不肯原諒。”
“就是,就是,要我說這一巴掌還是打輕了,人家宋安安可是跪了整整六個小時了,一點水和吃的都沒有。”
宋安安紅腫著膝蓋闖了進來,兩個眼睛腫的跟核桃似的,“姐姐,真的不是我幹的,如果你真的討厭我,那我去死好不好?”
“隻要姐姐可以開心。”說完這句話後,宋安安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水果刀就劃傷了自己的胳膊。
許肆意一把將人從床上拉下來,“跪下,我要你跪下,跟安安說,你原諒她了,你知道錯了!”
宋輕雨在看清這一切的瞬間,終於爆發了,她指著對麵那個尋死覓活的女人咒罵,“你如果要死,趕緊去死,我是不會原諒你的,還有要演戲,要劃自己的脖子,胳膊有什麼用?”
許肆年踢向她的兩條腿,她一下子巨痛跪在了白色瓷磚上,然後他一點點向下摁著她的頭,之前的傷口被牽扯到,腹部紗布被血浸透。
她漲紅著臉,死死攥緊自己的雙手,指節摳進肉裏,都不足以忘記心中的痛。
好一會兒,宋安安微弱的聲音傳來,“姐姐,起來吧,我不是那麼計較的人。”
“我知道你生病了,所以才口不擇言,我不會和精神病人計較長短。”
宋安安說完這些話後,抬起手,似乎想要摸一摸許肆年的臉,但是她的手才舉起一點點,很快又無力的垂落。
許肆年鬆開了她,手忙腳亂的接住宋安安向下倒的身體,“安安,你怎麼了?”
宋安安慘淡一笑,“可能是我隻有一個腎,所以撐不住了。”
許肆年流下兩行淚水,一字一句說,“那就把原本屬於你的東西還回來。”
在他說完這句話後,湧入的保鏢將地上的宋輕雨綁起來,即將推進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