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我的一瞬間,男大耳尖“唰”地紅了。
“這......這是你的單子!”
他站起來,把一杯熱拿鐵遞到我麵前。
我低頭看了看咖啡,猶豫著開口。
“那個......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沒點咖啡啊。”
男生耳朵更紅了。
他梗著脖子,語氣莫名硬氣。
“地址填的就是這兒!叫你拿著你就拿著!”
我:“......?”
這送外賣的態度還挺橫?
但我還是接過了咖啡。
溫杯的杯壁貼著掌心,還貼了一張手寫的便簽:
多加了一份濃縮。
我的手微微一頓。
能知道我公司地址和咖啡口味的,也就隻有陸淵了。
所以這咖啡......是他點的?
我心裏五味雜陳。
麵前的男大還站在原地,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也疑惑的看著他。
他眼裏閃過一絲心疼,莫名其妙道:
“你注意休息。”
“謝謝啊。”
我晃了晃手裏的咖啡。
“我大概知道是誰點的了......”
男生的表情僵住了,他打斷我。
“你知道了?”
我苦笑一聲:
“我前男友啊......辛苦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不辛苦。”
他垂下眼,聲音悶悶的。
然後轉過身,幾乎是落荒而逃。
一連兩周,我每天都會收到不同的外賣。
有時是咖啡,有時是養生湯。
還有各種解暑套餐。
連前台的小姐姐都打趣我。
“知知,你前男友為了挽回你,可是用了心了!”
我撇撇嘴,紅著臉照單全收。
用心有什麼用?
不還是見不到人嗎!
好不容易熬完半個月,我終於徹底解放。
這天,我下班回家,正準備補個好覺。
然而推開臥室門,卻愣住了。
地上一堆碎屑。
狗淵把陸淵的照片撕了。
那是我趁陸淵不注意,偷拍的唯一一張他的照片。
他在陽台上睡著了,夕陽灑在他的睡顏上。
帥得不像真人。
分手後我死活沒舍得刪。
偷偷洗出來,藏在了床頭櫃夾層的鐵盒子裏。
這狗是怎麼翻出來的?!
“狗淵!你還真狗!”
我心疼得直抽抽。
“你瘋啦?那狗東西本來就不讓我拍他,你說說你撕它幹嘛?”
狗淵卻踢開碎片,討好地蹭我的手。
像是在說:
你隻能有我一條狗!
我看著滿地的碎片,無奈又好笑地摸摸它的狗頭。
“你這狗,管得還挺寬!”
狗淵哼唧了一聲,把腦袋往我懷裏拱。
下一秒。
窗外雷聲轟鳴,電光閃爍。
我被嚇得渾身一抖,摟緊懷裏的狗淵,把它勒得差點翻白眼。
我從小就怕打雷。
以前這種天氣,都是摟著陸淵當人形抱枕。
現在倒好,人沒了,隻剩一條狗。
“陸淵那個狗東西!”
我在雷聲間隙中開罵。
“你說他一個大男人,想分手就直說唄!”
“非要編什麼狼族的王!”
“還凶險未卜?他是男頻小說看多了吧?”
我越說越氣。
“我哭了三個月,結果人家連個標點符號都沒發過!”
“除了點點兒外賣,一點兒其他動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