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喬霜露是怎麼照顧他的。
她每天早上五點起床,給他做早飯。她怕吵醒他,廚房的門關得嚴嚴實實的,炒菜的聲音壓到最低,連鍋鏟碰鍋邊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
他七點起床,洗漱完畢坐到餐桌前,早飯已經擺好了。粥不燙不涼,鹹菜切得細細的,雞蛋剝好了殼,放在一個小碟子裏。
他吃完,把碗一推,站起來就走。
她在他身後說“路上小心”。
他說“嗯”。
一個字。
連回頭看她一眼都沒有。
下班回來,晚飯已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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