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徹的沉默,就是答案。
他眼裏的掙紮和痛苦,我看得很清楚。
畢竟是自己選擇的愛人,就算看到了最不堪的一麵,也不是瞬間就能割舍的。
“媽,我......”他艱難地開口,“我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人。”
“你現在想到了。”我打斷他。
“我再問你一遍,這個婚,你還結嗎?”
沈徹低著頭,拳頭攥得死緊。
良久,他抬起頭,眼睛裏一片血紅。
“不結了。”
他說出這三個字,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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