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太,我明天想請個假,去參加我親兒子的婚禮。”
剛換好高定禮服的雇主猛地轉身,一杯滾燙的咖啡直接潑在我的臉上。
“你個出來賣苦力的窮酸小保姆,為了出去浪還真敢編!”
“平時看著老實巴交,骨子裏指不定多下賤,這假我不批!”
我忍著燙傷的劇痛想解釋,她卻急眼了,狠狠一巴掌扇得我嘴角流血。
“我明天可是要嫁進京圈頂級豪門,正缺人手伺候,你敢在這節骨眼上曠工?!”
“趕緊滾去把我的婚鞋擦幹淨,要是因為你耽誤了我見豪門婆婆,我弄死你!”
我頂著滿臉的紅腫和水泡,低聲下氣地說對不起,不請假了。
可到了第二天婚禮現場,她又為什麼穿著婚紗,崩潰地跪在別墅門口求我喝下那杯敬婆婆的茶呢?
......
我低著頭,忍著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臉上的水泡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
林婉看我這副樣子,沒有絲毫同情,反而更加厭惡。
“看你這張臉就晦氣!”
“趕緊滾去把我的婚鞋擦幹淨,要是因為你耽誤了我明天見豪門婆婆,我弄死你!”
她踹了我一腳。
我踉蹌著後退兩步,撞在牆上。
“對不起,太太。”
我撿起地上的鞋刷和那雙鑲滿鑽石的婚鞋。
“我不請假了。”
聲音因為疼痛而微微發抖。
林婉這才滿意地冷哼一聲。
她回到鏡子前,繼續欣賞自己身上的婚紗。
“算你識相。”
“記住你的身份,你就是個伺候人的東西,別有不該有的心思。”
我拿著婚鞋,走進狹小的保姆間。
關上門,我再也忍不住,痛得蹲在地上。
鏡子裏,我的左邊臉頰紅得嚇人,上麵布滿了幾個亮晶晶的水泡。
嘴角破了,還在滲血。
整張臉看上去狼狽不堪。
我打開水龍頭,用冷水輕輕衝洗臉頰。
冰涼的水稍微緩解了灼痛。
計劃,該結束了。
我拿出一部藏在床墊下的舊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
那邊傳來一個恭敬的男聲。
“老夫人。”
我對著電話,聲音平靜。
“通知下去,明天的計劃,照常進行。”
掛斷電話,我從櫃子最深處拿出一管燙傷膏。
這是我早就備下的。